“翼不折,兄弟不死!”
山涛七窍都在渗血,他却猛然抬头,对着那试图掌控他的古老印记发出逆天的咆哮:
“天地若欲借此契灭我……那我便……逆天改命,重定契法!”
轰——!
仿佛是回应他们超越极限的意志与牢不可破的羁绊,六人体内暴走的血光再次被引动。
六道血光再次交织、缠绕,构成一个复杂而玄奥的共鸣网络!
那凶猛的反噬之力瞬间减弱!
他们瞬间明悟——
血契并非个人的力量,而是“同盟”本身。
唯有六人心意相通,共同分担这份力量带来的沉重代价,才能在这毁灭性的反噬中,寻得一线生机。
……
远处,高楼之巅。
钟会静静俯瞰这一切,唇角冷笑。
“终于开始了……血契的暗影反噬。”
他转身,身后站着几位衣着华贵、气息深沉的资本巨头与身着古老黑袍、面容隐藏在兜帽下的血影长老。
其中一位资本大佬眯着眼,看着远方七贤痛苦挣扎的景象,带着一丝疑惑开口:
“他们不是觉醒了吗?为何还会如此?”
钟会冷声,却带着洞悉本质的残酷:
“血契的力量,自古以来便不是免费的午餐。它给予多少,便会索取更多。力量越强,反噬便越烈,越诡异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继续道:
“七贤若试图独自承受这份诅咒,最终结局必将是自我毁灭,血肉魂魄皆成为血契的食粮。
而他们若如现在这般,继续依靠彼此的羁绊联手抵抗……也不过是延缓死亡的过程罢了。
终有一日,这古老的契约,会将他们六人,连同他们之间的一切,彻底吞噬殆尽。”
另一位血影长老声音沙哑地询问:“那么,我们此刻该如何?”
钟会微微一笑:“很简单——趁他们虚弱,猎局升级。
这一次,不只是猎人,而是整个国家的机器!”
……
荒原另一侧,七贤勉强稳住了体内依旧蠢蠢欲动的反噬之力,但每个人都已是强弩之末,伤痕累累。
刘伶浑身烧焦,仍哈哈狂笑:
“妈的!真是刺激……差点就被自己这身火给烤熟了!”
阮籍擦去血泪,咬牙:
“这力量……我们必须学会控制,否则,迟早会被其反噬,万劫不复。”
嵇康捂着胸口那道狰狞的弦痕,沉声道:
“或许,这本身就不该被称为力量……而是一种更为古老的……诅咒。”
王戎看着自己几乎报废的手臂,低吼:
“不管是力量还是诅咒,既然它选择了我们,我们也抓住了它,那它就是我们的矛!至死方休!”
向秀忍着背脊传来的阵阵撕裂痛楚,声音冰冷而坚定:
“只要兄弟同心,并肩而立,这契约……就休想将我们磨灭。”
山涛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体内依旧紊乱的符力,肃然道::
“我们必须找到血契的源头,解开暗影之谜。否则,下一次反噬来临之时,恐怕就是我们彻底沉沦之日。”
他们彼此对视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,以及更深沉的凝重。
血契给了他们无敌的力量,却也埋下死亡的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