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伶残魂大笑,泪中带酒:“哈哈!要死,也该老子先走!可惜啊……这杯酒,还没喝完!”
——血日压下,六贤与二女的身影,几乎被彻底吞没。
残火怒歌,燃到临渊之境。
玄祸高居天穹,眼神冰冷,冷声俯瞰:
“凡人,以命燃火,终究不过是垂死挣扎。
今日血日一落,烈焰彻底熄灭!”
他伸手,血日加速下压!
天地轰鸣,虚空破裂,万物瞬间化灰!
钟会静静伫立,眼神复杂。
他低声冷笑:“哈哈……烈焰,你们撑不住的。血日镇压,你们不过是尘埃。”
可在心底,某种悸动仍然在翻腾。
“若……他们真能在血日下不死,那才是真正的力量。”
阮籍的膝盖彻底碎裂,胸口炸裂成血洞,他眼神模糊,仍仰天狂笑:
“哈哈!康子!老子……要来陪你了!”
阮咸怒吼,拼命抓住他残破的肩膀:“不准!阮籍!你敢死,老子就杀了你!!”
向秀断弦尽碎,双手血肉模糊,他哭吼:“别!不能再少一个了!我们……我们还有曲子没奏完!”
山涛佛音断裂,鲜血狂喷,低声念诵:“生死如幻……阿弥陀佛……若贫僧能换你们生,便愿去。”
苏娈哭声嘶哑,火光照亮泪痕:“不要!不准你们再死!我求你们——不要!”
阿竹眼神悲凉,凡火在她掌心燃烧:“残火若灭,天下皆灰。若真需牺牲……我去便是。”
刘伶残魂大笑,虚影颤抖:“哈哈!死?怕个屁!老子先走也无妨——可惜酒没喝完啊!”
——烈焰怒歌,摇摇欲坠。
血日之压,已让六贤濒临彻底崩溃。
阮籍双眼血红,最后的笑声渐渐低沉。
“哈哈……看来,老子……真撑不住了。”
他的身影摇摇欲坠,血与火疯狂从体内喷涌。
阮咸怒吼:“不!你要是死了,我阮咸……绝不独活!”
玄祸冷笑,声音如死神:“命殇,已启。血日之下,尔等凡火,终将归灰。”
血日距离地面,仅剩百丈!
六贤身影,完全被碾入地狱深渊。
残火链条,已经断裂了一半。
烈焰怒歌,濒临熄灭!
阮籍与阮咸的目光,在火光与血光交织中交汇。
两人都看见了对方眼底的疯狂与悲壮。
“兄弟……”
“兄弟……”
他们同时开口,却没有说出下一句话。
只剩下,血火之中,最绝望的沉默。
——命殇的伏笔,就此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