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温度渐升。
沈知澜今夜格外缠人,也格外细致,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占有的意味。
凌薇起初还由着他,后来被他磨得受不住,指尖掐进他手臂,喉间溢出压抑的轻喘。
等到动静渐歇,凌薇昏昏欲睡,沈知澜却依旧清醒,手臂环着她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。
然后将她的手拢在掌心,很轻地摇了摇。
凌薇半阖着眼,明白他是在问,于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慵懒的鼻音:“还好,跟你不怎么累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。
沈知澜虽看上去清清冷冷仿佛不谙此道,但腰力臂力都极好,且心思细腻,处处顾及她的感受,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出力引导,她只需放松跟随便好。
可这话听在沈知澜耳中,却掀起了波澜。
跟他不怎么累,那言下之意,是与别人一起时,会更累?
他脑海蓦地闪过凌薇回信时,唇角那抹温和的笑意。
沈知澜眸色暗沉,环着凌薇的手臂无声收紧。
心底那点隐秘的醋意和不甘,轰然烧了起来。
凌薇正睡意昏沉,忽然感觉腰身一紧,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揽着坐了起来。
她茫然睁眼,还未看清,就被沈知澜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哎?你干什......”
话音未落,她已被抱着走了几步,然后被轻轻放在了窗边的软榻上。
冬夜的月光透过窗纸,朦朦胧胧地洒进来,勾勒出沈知澜贴近的轮廓。
他眸色深得不见底,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凌薇眨了眨眼,还没想明白这情绪从何而来,沈知澜已俯身吻了下来。
这一次的吻,不再温柔试探,而是带着力道攻城略地,指尖却耐心地拂过她的,点燃一簇簇新的火焰。
软榻的空间比床窄小许多,两人身躯相贴,每一次动作都带起更清晰的摩擦。
凌薇被他困在榻上,背后是微凉的榻板,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,冰火交织。
“沈知澜......”她喘息着叫他名字,尾音却被他吞进口中。
他动作顿了顿,抬眼看她,月光下,他眼底那层暗色浓得化不开。
月光流过他绷紧的脊背,汗珠沿着紧实的肌理滑落,他低头,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,然后。
凌薇猛地咬住下唇,将一声惊喘咽了回去。
窗边软榻,桌椅边,甚至后来半途,她迷迷糊糊被他抱到梳妆台前,铜镜里映出两人重叠的身影......
这一夜,沈知澜像是存了心要证明什么,又像是要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较劲,用这种方式彻底宣泄。
凌薇到最后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,只记得最后被他抱回床上时,窗外天色已隐隐泛起了灰白。
沈知澜将她妥帖地塞进被窝,自己却侧身支着头,指尖轻轻描摹着她沉睡的眉眼,目光沉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许久,他才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声,将她往怀里拢了拢,闭上了眼。
窗外,冬至的夜,雪落无声。
喜欢快穿恶女抱歉,你的男主我笑纳了请大家收藏:快穿恶女抱歉,你的男主我笑纳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