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红袖也跟著下了马车。
而隨著杨玉环露面,以王倕为首的河西军眾人便顿时面露惊艷之色。
“此为本王王妃,杨氏!”
李琚转头,给河西军眾人介绍了一下杨玉环的身份。
眾將士惊醒过来,急忙收回目光,朝杨玉环行礼道:“见过王妃!”
“诸位不必多礼!”
杨玉环侧身避开了王倕的大礼,与他客套了一句。
王倕应声而起,眼中若有所思。
片刻后,他眼中浮现一抹明悟之色,伸手邀请道:“还请殿下与王妃入府!”
“风餐露宿这么长时间,今天总算能吃点好的了,走吧,都別客气了!”
李琚点点头,招呼眾人一声,率先牵著杨玉环的小手进了正门。
其他人见状,也不再客气,纷纷跟著李琚进门。
王倕將眾人请进门后,便小跑著上前引路。
一行人来到节度使府正厅,李琚和杨玉环毫不犹豫地在正堂主位落座。
反倒是王倕这个主人,只能和边令诚屈居客座。
“传宴!”
待眾人落座,王倕急忙命人传宴。
隨著酒菜上桌,他更是第一时间斟满酒杯。
隨后迫不及待地起身朝李琚赔罪道:“殿下,这玉门关处偏远苦寒之地,不似中原那般锦绣繁华,酒菜也就难免粗獷了些,还请殿下与王妃不要嫌弃。”
听见这话,杨玉环没应声。
李琚则是挑了挑眉心,摇头笑道:“酒菜嘛,本王肯定是不嫌弃的,本王这一路都在风餐露宿,到了玉门关能有口热菜进肚,已是幸事。”
听见李琚这话,王倕顿时心下一松。
只是他一口气还没松完,便听得李琚话锋一转,淡淡道:“不过.......这玉门关確实偏远了些。”
王倕一怔,下意识看向李琚。
“本王还以为,本王怎么著也要到西域之地,才会和吐蕃人打上照面,倒是没成想才到玉门关,就遇上了迎头杀来的吐蕃人,这玉门关......呵呵,果真是偏远啊!”
李琚笑了笑,意有所指的解释了一下他以为的偏远。
而王倕听见李琚这番阴阳怪气,刚刚鬆懈的心情顿时又沉重起来。
李琚这话,几乎就是在指著他的鼻子骂,骂他將偌大河西之地管成了一个大筛子。
但他偏偏还没办法辩解,因为这就是事实。
他扯了扯嘴角,隨后有些无奈地点点头:“殿下说的是,是末將无能,让殿下受惊了。”
“哦!”
李琚哦了一声,便没有其他表现,显然是对这样的客套话不太感冒。
王倕见状,不禁微微蹙眉,但还是接著说道:“还请殿下放心,此事,末將必然会给殿下一个合理交代。”
听见这话,李琚脸上总算有了几分表情。
他眼中浮现一抹趣味,似笑非笑道:“节帅言重,本王不过是一流徙罪徒,岂敢向节帅要什么交代”
“这......”
见李琚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王倕不禁脸色微变。
他还想说点什么,李琚却是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他话锋一转,一锤定音道:“这样,这酒就暂时先不喝了,本王现在腹中飢饿得紧,咱们先吃饭如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