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寒站在原地，没有躲——也躲不开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
不是放弃，而是在回忆。
回忆师父凌霄真人的教诲，回忆青云宗历代祖师的剑道传承，回忆那个在藏经阁三楼总是睡觉的师姐说过的一句话：
“剑不是用来杀人的，是用来守护的。”
守护宗门，守护同门，守护心中那点不愿熄灭的光。
他睁开眼睛。
眼中，剑意凝聚。
不是天剑宗那种锋芒毕露的剑意，而是一种厚重、沉稳、如青山矗立的剑意。
“青云剑诀·镇山河。”
他缓缓挥出一剑。
很慢，很重。
像在推动一座山。
但就是这慢而重的一剑，所过之处，漫天剑光，尽数崩碎！
剑子脸色大变，想退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那如山如岳的剑意，已经压到了他面前。
他只能咬牙硬接。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巨响过后，烟尘弥漫。
待烟尘散去，众人看清了擂台上的景象——
慕寒单膝跪地，长剑插地，支撑着身体，嘴角溢血。
但他还站着。
而对面的剑子，已经倒在地上，昏迷不醒。
裁判愣了三秒，才高声宣布：
“青云宗慕寒，胜！”
“本届仙盟大会，金丹组魁首——青云宗慕寒！”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然后，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惊叹！
“赢了？！青云宗赢了？！”
“金丹组魁首！历史第一啊！”
“那个慕寒……太强了！”
青云宗看台，所有弟子都跳了起来，相拥而泣！
林清露哭得稀里哗啦：“赢了！慕师兄赢了！”
苏晚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，点点头：“嗯，赢了。”
她看向擂台上那个艰难站起的身影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
这小子，不错。
没白费她昨晚悄悄塞进他房里的那本《剑意本源注解》——虽然是她随手写的，但里面的东西，足够他受用一辈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