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懒洋洋的，对什么都不在意——不是颓废，是看透一切后的淡然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玄清苦笑，“我这师尊当得，还真是失职。”
他一直以为自己在照顾一个无法修炼的可怜徒弟。
却不知道，这个徒弟其实比他强无数倍，只是在配合他“演戏”。
不过，现在知道了真相，反而轻松了。
至少他知道，苏晚对宗门没有恶意。
相反，她一直在暗中守护。
这就够了。
至于她将来会如何选择，那是她的事。
他只需要做好一件事：在她需要的时候，站在她这边。
想通了这些，玄清起身，拍了拍衣角的灰尘。
该回去了。
回到藏经阁时，天已经黑了。
苏晚正在一楼整理书架，见他回来，抬头道：“师尊，你去哪儿了？晚饭都凉了。”
“随便走走。”玄清笑了笑，“晚丫头，明天想吃点什么？为师下山给你买。”
苏晚一愣：“师尊今天怎么了？突然这么客气。”
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……这些年委屈你了。”玄清轻声道，“明明有天赋，却因为体质原因无法修炼，只能在藏经阁打杂。为师……没能帮你什么。”
苏晚沉默片刻，说：“师尊，我不觉得委屈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苏晚认真道，“我喜欢现在的生活。安静，简单，不用想太多。修炼什么的……无所谓。”
玄清看着她清澈的眼睛，忽然明白了祖师的话。
让她体验普通人的生活。
这是剑尊的仁慈。
也是她的选择。
“好。”玄清点头，“那你就继续这样。有什么事，为师担着。”
“谢师尊。”
“对了，”玄清想起什么，“掌门说，问心镜试炼后，所有弟子都要写一份心得报告。你的那份……要不要为师帮你写？”
苏晚眼睛一亮：“可以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玄清笑道，“就说你‘心境平和，无懈可击’。”
“这评价是不是太高了？”
“不高，很合适。”玄清意味深长地说，“你配得上这个评价。”
苏晚没再说什么，继续整理书架。
玄清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心中暗暗发誓：
无论将来发生什么，无论她选择哪条路。
青云宗，藏经阁，永远有她一个位置。
这是他对祖师的承诺。
也是对徒弟的守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