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要求，所有商品必须精致、有诚意，不能粗制滥造；收入必须公开透明，接受监督；慈善必须落到实处，不能弄虚作假。
赵执事都答应了。
现在看来，他做得很好。
“掌门，您觉得……这样真的好吗？”慕寒犹豫道，“守护者前辈如果知道了，会不会生气？”
凌霄真人苦笑：“我也不知道。但事已至此，只能继续了。而且……我觉得，守护者前辈可能不会在意这些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如果他在意名声，早就现身了。”凌霄真人道，“他选择隐藏身份，默默守护，说明他不在乎这些虚名。现在弟子们用这种方式纪念他，传播他的事迹，让更多人感受到希望……也许，这正是他想要的。”
慕寒若有所思。
“对了，”凌霄真人突然想起什么，“苏晚师姐……知道这件事吗？”
“应该知道。”慕寒道，“剑光阁就在坊市，师姐经常去坊市买东西，肯定见过。”
“她什么反应？”
“没什么反应。”慕寒回忆道，“有一次我去剑光阁查看，正好遇到师姐在店里。她买了一个护身符，付了钱就走了，什么也没说。”
凌霄真人挑眉：“她买了护身符？”
“是的。”慕寒点头，“就是最普通的那种，十个灵石一个。”
凌霄真人笑了。
这位师姐，还真是……有趣。
明明自己就是守护者（他越来越确信了），却去买自己的周边产品。
这是什么心态？
他摇摇头，不再多想。
“继续关注吧。”他道，“只要不出乱子，就由他们去。另外，慈善那边，你亲自监督，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实处。”
“是。”慕寒应道。
与此同时，藏经阁里。
苏晚正在把玩着一个刚买的护身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