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苏晚皱眉。
她想起来了。
圣光会祭坛上的图腾,就是这种花。
“这令牌是哪来的?”她问王铁柱。
王铁柱被封了穴道,说不出话,只能用眼神表示恐惧。
苏晚解开他的哑穴:“说。”
“是、是光明使者大人赐予的……”王铁柱颤声道,“他说,持此令牌,可以联系到他。”
“怎么联系?”
“将真气注入令牌,令牌会发光,然后……然后光明使者大人就会出现。”王铁柱道,“但我没用过,不敢用……”
苏晚看着令牌,若有所思。
这令牌,可能是个定位器,或者传讯器。
一旦激活,光明使者就能感应到位置。
“光明使者在哪里?”严堂主问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王铁柱摇头,“他神出鬼没,每次都是他主动联系我,我联系不到他。”
“你们怎么联系的?”
“用传讯符。”王铁柱道,“但他给我的传讯符很特殊,只能用一次,用完就废了。”
严堂主看向苏晚:“苏师侄,你怎么看?”
苏晚把玩着令牌:“这令牌,可能是个陷阱。”
“陷阱?”
“对。”苏晚点头,“如果王铁柱被抓,这令牌就是诱饵。谁激活令牌,谁就会暴露位置,甚至可能被反追踪。”
严堂主脸色一变:“那我们不能激活。”
“不,要激活。”苏晚道,“但要用特殊的方法激活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
“我来。”苏晚道。
她拿着令牌,走到外面空旷处。
严堂主想阻止,但想了想,还是没说话。
他相信苏晚有分寸。
苏晚将令牌放在地上,双手结印。
寂灭剑意化作无数细丝,将令牌层层包裹。
然后,她分出一缕神识,小心翼翼探入令牌。
令牌内部,果然有一个复杂的阵法。
有定位功能,有传讯功能,还有……自毁功能。
一旦被强行破解,就会自毁,并释放一种特殊的气息,标记破解者。
很阴险的设计。
但苏晚不怕。
她的寂灭剑意,可以隔绝一切气息。
也能破解一切阵法。
她控制着剑意,一丝丝地渗透进阵法核心。
找到了传讯节点。
然后,她模拟王铁柱的气息,激活了传讯功能。
“嗡——”
令牌微微震动,发出淡淡的光芒。
一道模糊的影像,投射在空中。
是一个笼罩在金光中的身影,看不清面容。
“何事?”身影的声音,冰冷而威严。
苏晚模仿王铁柱的语气,颤声道:“使、使者大人,我这边遇到了麻烦,执法堂的人在追查我……”
“废物!”身影怒道,“不是让你藏好吗?”
“我、我藏得很好,但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……”
“你在哪里?”
“青石镇,王记铁匠铺。”
“等着,我派人去接你。”身影道,“不要乱跑,也不要再联系我。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
影像消失了。
令牌的光芒黯淡下去,然后“咔嚓”一声,碎成了粉末。
一次性传讯器,用完了。
苏晚收起剑意,看向严堂主:“听到了吗?他会派人来接王铁柱。”
严堂主点头:“听到了。我们可以在这里设伏,抓到来接应的人,顺藤摸瓜,找到光明使者。”
“但光明使者很谨慎,可能不会亲自来。”苏晚道。
“来一个抓一个,来两个抓一双。”严堂主冷笑,“总能抓到知道内情的人。”
他立刻安排人手,在铁匠铺周围布下天罗地网。
苏晚也留了下来。
她想看看,来的人,会是谁。
等待的时间,很漫长。
但执法堂的人很有耐心。
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猎手,知道如何等待猎物上钩。
深夜,子时。
一道黑影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铁匠铺外。
那人穿着夜行衣,蒙着面,气息内敛,看起来像个专业的刺客。
他警惕地观察四周,确认没有埋伏后,才翻墙进入铁匠铺。
铁匠铺里,王铁柱被绑在椅子上,嘴里塞着布,正“呜呜”地挣扎。
黑衣人走到他面前,低声道:“奉使者大人之命,来接你。”
王铁柱拼命摇头,眼神惊恐。
黑衣人皱眉:“你怎么了?”
他伸手,想取下王铁柱嘴里的布。
但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。
四周的墙壁上,突然亮起无数符文。
一个困阵,瞬间启动。
“不好!中计了!”黑衣人大惊,转身就想逃。
但已经晚了。
执法堂的弟子,从四面八方涌出,将他团团围住。
严堂主现身,冷冷道:“拿下!”
黑衣人怒吼一声,拔出长剑,想要拼命。
但他只是筑基后期,面对十几个执法堂弟子,根本不是对手。
不到三招,就被制服了。
严堂主走到他面前,扯下他的面巾。
一张陌生的脸。
“你是谁?”严堂主问。
黑衣人咬牙不语。
“不说?”严堂主冷笑,“带回执法堂,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。”
黑衣人被押走了。
严堂主看向苏晚:“苏师侄,这次又多亏你了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苏晚平静道。
“这个黑衣人,看起来像是职业杀手。”严堂主道,“光明使者居然跟杀手组织有联系……事情越来越复杂了。”
苏晚点头。
她也有同感。
圣光会的事,可能只是冰山一角。
背后,说不定有更大的阴谋。
“先回去吧。”严堂主道,“审问出结果后,再作打算。”
一行人押着黑衣人,返回青云宗。
路上,苏晚一直在想那个令牌的事。
令牌上的花形图案,到底代表什么?
光明使者,又到底是谁?
她有种预感,很快就会有答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