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紧紧跟在她身后，身体越来越热，呼吸越来越急促，双腿发软，快要走不动路了。
她感觉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，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，让她快要疯掉了。
终于，夏汐推着购物车走到了收银台。
排队的人很多，她们排在队伍的最后面。
白雨靠在墙上，大口地喘着气，脸颊红润，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，身体因为紧张和兴奋，一直微微发抖。
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，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“这小姑娘到底怎么了？”
“脸色这么红，是不是生病了？”
“要不要叫救护车？”
白雨能感受到那些目光，却不敢抬头，只能死死咬着下唇，双手紧紧抓着裙摆，努力忍着。
她知道，只要再坚持一会儿，就能结束了。
只要能让姐姐满意，这点痛苦不算什么。
夏汐看着她这副样子，也很满意。
她拿出手机，假装看手机，实则一直在观察白雨的反应。
看到她快要撑不住的样子，她才收回目光。
终于轮到她们结账了。
收银员看着白雨通红的脸和怪异的样子，忍不住关心地问：“小姑娘，你没事吧？要不要紧？”
白雨摇了摇头，想说自己没事，却因为布丁蛋的舞蹈，说不出话来。
夏汐抢先开口，语气平淡：“没事，她就是有点中暑了。”
说完，她把购物车里的东西放在收银台上，快速结了账，拎着购物袋，拉着白雨就往外走。
走出超市，白雨像是脱了力一样，双腿一软，差点摔倒。
夏汐及时扶住她，然后拽着她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。
“姐姐……我……我撑不住了……”
白雨的声音带着哭腔，身体越来越热，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这回是真的快要晕过去了。
夏汐把购物袋放进后备箱，打开车门，示意她上车。
白雨艰难地坐进副驾驶，瘫在座位上，大口地喘着气。
夏汐发动车子，没理会白雨。
车子行驶在路上，白雨靠在座椅上看着夏汐专注开车的侧脸，眼底是消之不去的痴迷。
就算被这样对待，她也觉得很幸福。
因为，姐姐还在她身边，姐姐还愿意理她，姐姐怎么羞辱她都可以，哪怕在所有人面前不小心洒落茶水也没事，只要姐姐喜欢就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