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她怎么也来了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众人又偷偷看向陆北臣和姜祯的方向。
这修罗场……
封翊寒看向孟天瑞,问:“你请的?”
孟天瑞:“我又不傻,我请她来干嘛?”
“那她怎么来了?”
“我鬼知道啊……”
孟天瑞头都大了。
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。
随后,他起身朝沈舒然走过去,伸手挡在她面前,阻拦她继续往前走。
孟天瑞语气冷漠:“出去,这里并不欢迎你!”
沈舒然微微抬眸,看着他:“我只是来给阿臣送个礼物,送完我就走。”
孟天瑞拧眉,“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个包间的?”
他特意交代过,不许透露。
这里的工作人员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。
沈舒然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落在他身后沈清棠的身上。
她保持着笑容:“当然是我的好妹妹。”
孟天瑞一愣,他回头看了眼沈清棠。
然而,沈清棠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沈舒然:“孟少现在可以让开了吗?”
孟天瑞愣神的片刻,沈舒然已经越过他,朝陆北臣的方向走过去。
众人的视线,随着她的步伐而移动。
姜祯坐在陆北臣边上,神色平静地看着沈舒然。
沈舒然直接看向陆北臣,说道:“阿臣,生辰快乐。”
陆北臣没有开口,而是轻微点了下头。
沈舒然把手中提着的袋子递给他,“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,并没有多贵重,是我自己亲手做的,也是以前你跟我说,你最喜欢的,只是后来发生了那件事,所以一直没机会给你。”
她话音刚落,所有人都一愣。
姜祯微微蹙眉,并未说话。
沈舒然的视线突然落在她身上,解释道:“姜小姐千万别误会。我对阿臣已经没有别的心思,也不会跟你抢他,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。”
姜祯:“……”
她什么都没说,她误会什么了?
“沈小姐,你多虑了。”姜祯面不改色,淡定从容地开腔:“我从未将你视作对手,是你的,他人难夺,不是你的,你也抢不走。”
她语气平和,却暗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这股压迫感,在场的人都觉得有些熟悉。
和陆北臣待久了,姜祯身上似乎也有点陆北臣的影子。
姜祯微微偏头,看向纹丝不动的陆北臣,说:“既然人家沈小姐都亲自过来给你送礼物了,那你就收着吧,免得别人说你不近人情。”
陆北臣本来就没打算收,但她开口了,那他也就只能听话照做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陆北臣这句话充满了宠溺,糖分超标。
他看向沈舒然,语气淡然冷漠,“谢谢,东西放下,你可以走了。”
尽管沈舒然早已知晓陆北臣对自己的态度,可他的冷漠无情仍如利刃般割心。
沈舒然今天来,其实还有一件事。
有关于房家的事。
她发现,事情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想要解决这件事情,还是要来找陆北臣。
所以,她才厚着脸皮来找他,希望他能……
“阿臣,我能跟你单独聊两句吗?”
陆北臣丝毫没犹豫,“不能!”
“……”
“你有话就在这里说。”
在场的人都默默地吃瓜,没人吭声。
沈舒然来都来了,自然不会就这样离开。
她和房垚的事,这个圈子的人几乎都已经知道。
她站在原地,深吸一口气,“你能不能放过房氏?”
众人一听,都愣了愣。
最近房家发生的事,大伙都知道。
只是不知道是谁弄的。
没想到居然是陆北臣。
这房家到底是怎么得罪这位大魔王了?
沈舒然再次开口:“只要你能放过房家,不管你提什么要求,只要我们能答应的,都允诺。”
陆北臣眼眸幽深,寒意四溢。他全然不留情面,也不顾念昔日交情,直言道:“我什么都不缺,你们的允诺,我并不需要!”
另一层的意思也很明显,让他放过房家,绝无可能。
沈舒然清楚地知道,这件事的导火线在姜祯身上。
她目光投向姜祯,正欲开口,却被陆北臣抢先打断:“房家自己种下的因果,就应该接受这结局。”
他这句话,算是直接给她下了“死亡通知书”。
不管是谁来了,都救不了房家,这个因果报应,房家必须受着。
沈舒然最后只能灰头土脸地离开包厢。
沈舒然刚离开没多久,陆北臣就带着姜祯先一步离开。
车上。
姜祯看向一言不发的陆北臣,她能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。
“怎么突然心情不好了?”
陆北臣未语,目视前方。
姜祯疑惑,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?
她微微倾身,凑过去他跟前,就看着他板着脸,脸上就差写着四个大字:我不开心!
姜祯看了眼驾驶座的卫琢,问:“卫特助,你们家陆总的脾气经常阴晴不定吗?”
突然被点名的卫琢,抬眸偷看一眼后视镜里的画面。
“七小姐,我们家陆总除了平时高冷一点,脾气还挺好的。”
笑话,他也不敢乱说话,只能回了一句中肯的话。
姜祯的目光重新看向陆北臣,陆北臣正好也看着她,四目相视。
她从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读取到一丝幽怨。
姜祯眉梢微挑,“你不会是在气我让你收了沈小姐的礼物吧?”
除此之外,她想不到别的。
陆北臣蓦地伸手,解开她的安全带,将她拉到他怀里,拇指与食指轻捏其下巴抬起。
“沈舒然送我礼物,你似乎一点都不生气。”
姜祯听着他这句话,轻眨一下眼睛,“所以,你是因为这个事心情不好?”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啊?”姜祯说:“你生日,有人给你送礼物,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?”
“而且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给你送。”
姜祯思索片刻后,再次开口。
“陆北臣,我很理智,有些事,我自己有判断,所以我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就争风吃醋,如果我真吃醋,或者这件事让我心里不舒服了,我会直说。如果你是需要一个时常为你吃醋的女朋友,我想我们可能不合……”
后面那个字,她还没说出来,嘴唇就被堵住。
陆北臣还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。
“不许说这个字,我们是最合适的。”
说完,他低头又吻住了她,不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而卫琢早就把隔板降下,非礼勿视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