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飞机平稳后,壮壮就放松下来,甚至还打了个哈欠,把大尾巴舒展开。
岳母从包里拿出提前切好的苹果块,分给大家,又特意拿了一小块无糖的狗饼干,递到壮壮嘴边:“来,奖励咱壮壮,真乖,没乱闹。”
壮壮三口两口吃完,又用脑袋蹭了蹭岳母的手,模样憨厚极了。
“你看它,平时跟个小护卫似的,这会儿倒像个孩子。”我跟李萍说,心里满是欣慰。
李萍点头:“它知道咱带它出来,不是把它送走,自然就安心了。”
两个多小时的航程,一晃就过去了。飞机降落在牡丹江海浪机场,刚打开舱门,一股刺骨的寒风就灌了进来,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我的妈呀,这比北京冷太多了!”老妈赶紧把围巾裹紧,伸手给岳母也拉了拉衣领。
壮壮第一个跳下车,刚踩在地上,就打了个激灵,耳朵瞬间竖得笔直,嘴里发出“咔咔”的牙颤声。
“快,把这个给它穿上!”岳母早有准备,从包里拿出一件加厚的宠物冲锋衣,我赶紧蹲下来,给壮壮套上。衣服不大不小,正好合身,壮壮晃了晃身子,看起来憨态可掬。
机场外,我们提前联系的商务车已经在等了。司机师傅是个东北大哥,嗓门洪亮:“王先生,咱这就往雪乡走,全程180公里,路滑,咱开慢点,大概三个多小时到 !”
“辛苦师傅了!”我帮着把行李搬上车,壮壮照旧趴在过道里,只是这次把身子缩成了一团,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窗外。
车子驶出机场,路边的积雪越来越厚,像给大地盖了一层厚厚的棉被,树上挂满了雾凇,白茫茫一片,美极了。
“哎哟!这雪也太厚了!”老妈扒着车窗,惊叹不已,“跟咱北京的小雪疙瘩完全不一样!”
“这才叫雪呢!”岳父笑着说,“雪乡的雪,那是出了名的厚,踩上去咯吱咯吱响,晚上挂着红灯笼,跟童话世界似的。”
壮壮显然也被窗外的雪景吸引了,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车窗,嘴里发出“汪汪”的小声叫唤,想下去撒欢。
“别急啊壮壮!”我回头拍了拍它的脑袋,“到了雪乡,让你好好跑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!”
东北大哥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壮壮,笑着说:“这马犬真精神,雪乡那边空地多,正好适合它撒欢。这狗精力旺,跑上几圈都不累!”
“可不是嘛,”李萍接过话,“平时在北京,每天都得带它跑一会儿,不然它就在家拆家。”
车子在雪路上稳稳行驶,车厢里暖烘烘的。老爸和岳父聊着天,老妈和岳母说着雪乡的住宿,我和李萍看着壮壮,它已经不再紧张,正眯着眼睛,享受着一家人的陪伴。
“你说咱这趟出来,值不值?”李萍小声问我。
我看着满车的家人,又看了看脚下的壮壮,笑着说:“太值了。一家人,还有它,整整齐齐在一起,这才是过年的样子。”
壮壮像是听懂了我的话,抬起头,舔了舔我的手,又乖乖趴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