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朱老师:“您喝红酒还是啤酒?家里也有白酒。”
朱老师浅笑应声:“那就喝点红酒吧。”
我转头对陈雪松道:“去酒柜拿瓶红酒,给朱老师倒上。”又问张鹏,“鹏子,你选啥?”
张鹏爽利道:“我还是喝白的过瘾。”我再问陈雪松,他跟着说:“我也陪朱老师喝红酒。”
“成,”我笑着应下,“你俩喝红酒,我和鹏子喝白酒。”说罢便取了一瓶白酒开了封,给张鹏满满倒上一杯,也给自己斟满。
这边陈雪松拿着开瓶的红酒轻轻晃了两下,抬头问:“这就算醒好酒了吧?”
我和张鹏对视一眼,当即给他竖了大拇指,异口同声道:“算你牛!”
陈雪松笑着给自个儿和朱老师各倒了半杯红酒,随后率先举起酒杯:“今天辛苦疯子下厨,劳烦你了,我们敬你这位大厨一杯!”
我举杯相迎,笑着看向朱老师:“别这么说,我特别高兴朱老师能来家里做客。我跟雪松是邻居,往后你们随时都能过来坐坐。”
张鹏也跟着举杯,打趣道:“我也凑一个,祝朱老师天天开心,越活越漂亮!”
四只酒杯清脆一碰,众人各自饮了一口。随后大伙便放下杯子,边吃桌上的菜,边热热闹闹地聊了起来。
朱老师夹起一块土鸡,在蘸水里细细裹了一圈,轻轻咬下一口,慢慢咀嚼着,眼里泛起笑意,转头问我:“锋哥,你家这白切鸡也太香了吧?”
我听得心里沾沾自喜,转头看向陈雪松和张鹏,扬了扬下巴:“你们俩是不是也觉得,这白切鸡吃着跟寻常的不一样?”
张鹏连忙点头:“我刚才就觉得味儿有点特别,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没好意思问。”
我笑着给他们揭秘:“我以前自己做白切鸡,同样是土鸡,味道总差那么点意思。后来偶遇一位老厨师,他给我透了个秘诀——这白切鸡压根不能放水里炖熟,必须隔水蒸,这样蒸出来的才最香。”
听完我的话,他们仨都微微一顿,略一思索,随即恍然大悟。陈雪松率先开口:“可不是这个道理嘛!隔水蒸能牢牢锁住鸡肉里的水分,吃起来才这么Q弹紧实,香味也一点都不流失,全都锁在肉里了!”
朱老师笑着夸赞:“真没想到峰哥还是位美食家呢。”
我摆了摆手:“哪算得上美食家,就是闲下来爱自己动手折腾。平时在外头吃到合口的菜,就琢磨着自己复刻试试,看能不能做出那个味儿。”
说着我指向桌上的火爆鳝丝:“你们再尝尝这个,上次团建吃着觉得特别惊艳,回来就一直瞎琢磨做法,今天还是头一回做,都尝尝,说说怎么样。”
众人闻言,纷纷伸筷夹了一筷子火爆鳝丝。张鹏大口咽下,当即竖起大拇指,连声赞道:“虽说和团建时吃的味儿不一样,但你这个做法,简直是绝配啤酒,太爽口了!”
陈雪松也跟着点头附和:“没错,这味儿下酒最够劲!团建那会儿吃的版本,倒是更偏家常口,下饭最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