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松一进门,还没来得及换鞋,张鹏就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餐桌旁拉,嗓门亮得能掀翻屋顶:“快坐快坐!坦白从宽!你小子,讲一下经过,不然,你不要以为你长得帅,不敢打你。”
我笑着递给他一罐冰啤酒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着急喝,先交代清楚”
陈雪松喝了口啤酒,慢慢说道:“昨天带她去我家房子看了看,她说她也挺喜欢我的新中式风格,后来我就试着问她,觉得我人品怎么样,她直说挺好的。我趁势就跟朱老师表白了,我说‘你大概也能看出来,我是真的很喜欢你,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?’”他顿了顿,脸上泛起笑意,“朱老师当时没说话,就轻轻点了点头。”
“兄弟可以啊!还是你有魄力!”我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赞许。
三人围坐在餐桌旁,一边碰杯喝酒,一边拈着卤味闲聊。我看着陈雪松笑道:“其实从一开始就有苗头了——一个女孩子喝了酒还敢放心走进你家,说明她对你完全没防备心,打心底里觉得你是正人君子,单这一点,你就已经成功一半了。”
张鹏立刻附和,拿起酒瓶给陈雪松续上:“可不是嘛!现在你脱单了,你爸妈总算不用再操心,你姐也不会天天给你安排相亲了!”说着他举起酒杯,“来,我们敬咱们三个最早脱单的陈老师,我和疯子陪你喝一个!”
陈雪松笑着应了声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我接着问“你爸妈昨天晚上见到她没有?”
陈雪松说“父母刚刚遛弯回来,看见她了,等我送走朱老师后,父母问我是不是女朋友,我说是的,让他们以后不要再瞎操心了。”
酒过三巡,话题渐渐聊到了往后的日子。张鹏放下手里的鸭头,看着陈雪松笑道:“雪松,你俩要是真结婚了,那日子可太舒坦了,基本没什么压力——你俩的公积金加起来,还房贷妥妥的,以后生个孩子也不用愁。”
陈雪松笑着摆手,脸颊带着点酒红: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你都说到结婚上了。”
“这有啥,早晚的事!”我接过话头,语气认真起来,“只要你真心待朱老师,不掺半点虚的,我看她肯定会踏踏实实跟着你。你小子可千万不能辜负人家,朱老师多好的人啊。”顿了顿,我又补充道,“你爸妈有拆迁款,养老不用你们操心,不光没压力,说不定还会倒贴着帮衬你们。再加上你俩的收入,日常开销完全够了。”
陈雪松点点头,语气笃定:“嗯,我肯定会好好珍惜她的。有爸妈帮衬,生活没压力,到时候他们帮着带带孩子、做做饭,日子就更舒心了。”
我端起酒杯,朝两人扬了扬:“来,咱们再走一个!今天可是大喜事,得好好庆祝庆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