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二十分钟后,张鹏快步走到坝坝茶摊,一屁股坐下,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给我递来一支。他先点燃一支吸了口,笑着问:“今天这鱼给不给面?有口没?”
我接过烟点燃,摇头笑道:“钓了一上午,鱼漂就没正经动过,净勾了回水草。”
“那是有点扫兴,”他吐了个烟圈,“咱们是先喝会儿茶再去吃饭,还是吃了饭回来接着晒太阳喝茶?”
我看了眼手机时间:“都快十二点了,不如吃了饭再来,省得饿肚子钓不专心。”
“成,听你的。”
我麻利地收起鱼竿,放进车里,转头冲老板喊了声:“老板,这位置先帮我们留着,吃了午饭就回来!”
老板扬声应道:“没问题,尽管去,位置给你们留着!”
“想吃点啥?”我问张鹏。
他摆摆手:“你比我熟这儿,你安排就行。”
“这旁边有家凉菜馆,凉菜做得特地道,咱们点几个凉菜,再来份豆花和毛血旺,怎么样?”
“妥了,就这么定。”
进店坐下点完菜,我看向张鹏:“要不要喝点?我开了车就不沾了,你想喝什么自己点。”
他眼睛一亮:“有好菜,哪能不喝点小酒?就来白的,等下回去喝茶也舒坦——喝啤酒再喝茶,净跑厕所了,没劲。”
我笑着点头,他当即喊老板拿了一瓶歪嘴。菜上齐后,我们边吃边聊,张鹏忽然问:“怎么没叫上陈雪松?周末他应该不忙吧?”
我打趣道:“你这是想打扰人家小两口过二人世界呢?”
张鹏一拍脑门,挠了挠头笑道:“嗨,把这茬给忘了!陈老师可是我们这帮人里最先脱单的,可得让他好好享受二人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