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太谢谢你了,鹏子!”我抬手敬了他一杯,语气诚恳,“到时候就辛苦你多盯着点。咱兄弟归兄弟,但账得明明白白。你在北京的所有吃住开销我都包了,等整个施工完事儿,我再给你5万块辛苦费。”
张鹏摆了摆手:“兄弟之间说这干啥,提钱就见外了。”
“不行,这钱你必须拿着,”我坚持道,“首先,做事拿报酬天经地义,你费心费力跑前跑后,该得的;其次,这事儿也耽误了你蓉城这边的施工单子,该有的补偿不能少。你就别推辞了,不然我心里不安稳。”
张鹏端起酒杯,杯沿碰了碰我的杯子,爽快地笑道:“那行!疯子,你够仗义,我也不跟你假客套了。说实话,要不是还着房子的分期付款,我还真不好意思收你这钱。”
我也跟着举杯,笑着回应:“本来就是嘛!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,也有各自的生计要顾。你就踏踏实实收下。”
晚饭过后,我陪着爸妈慢悠悠走回家,跟李萍在微信上聊了几句北京的行程安排,洗漱完就倒头睡了——旅途奔波加上忙活了一天,确实累得慌。
第二天一早,我被厨房的香味勾醒,老妈早早就起了床,蒸了松软的花卷,煎鸡蛋,熬了一锅养胃的小米粥,还配了点爽口咸菜。吃完热腾腾的早餐,我提议:“爸妈,咱去逛商场呗,4月底天越来越暖了,给你们置办两套春装,到北京穿刚好。”
爸妈乐呵呵地应了。琢磨着他们去北京后常要出门溜达、逛景点,休闲装虽舒服,运动装更轻便透气,还不挑场合。打定主意,我们直接去了商场里的运动专卖店,给老爸挑了藏青和深灰两套,老妈选了浅蓝和米白两款,都是宽松合身的款式,让他们试穿时,活动起来妥妥当当。
挑好衣服付完钱,我们就打道回府,开始收拾去北京的行李。
十点半,我带着爸妈拎着旅行箱,径直走到小区对面的家常菜馆。简单吃了顿午饭,我们拦了辆出租车,一路直奔机场——想着马上就能和李萍汇合,心里都透着股期待。
我带着爸妈顺利通过安检,走进机舱。找到座位后,我们仨依次坐下——这是老爸老妈头一回坐飞机,两人明显有些紧张,老爸双手不自觉地攥着座椅扶手,老妈眼神里带着点忐忑。
我笑着拍了拍他们的手背:“爸、妈,你们别紧张呀,飞机可是现在安全系数最高的交通工具了。其实跟坐长途汽车差不多,就几个小时的功夫,跟咱从老家来蓉城的时间也差不多,一晃就到北京了。”
爸妈嘴上笑着应道“不紧张”,但我瞅着老爸的手还没松开扶手,老妈也时不时往窗外瞟一眼,心里显然还是悬着劲儿呢。
我从包里摸出两块口香糖,分别递到老爸老妈手里,笑着叮嘱:“爸、妈,你们把这个嚼上。等会儿飞机起飞的时候,高空气压会变,耳朵容易嗡嗡响、发闷,嚼着口香糖能缓解不适,也能让你们稍微放松点,就不会觉得难受啦。”
很快,飞机就开始滑行起飞了。引擎轰鸣着攀升,机身微微震颤了几下,等平稳升入高空后,大概过了三四分钟,老爸老妈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松了下来。
老妈凑到舷窗边,眯着眼睛往下望,语气里满是新奇:“这飞机飞得可真高啊!
我笑着回应:“这就是正常飞行高度呀,不算特别高呢。你们要是觉得困,就靠在椅背上眯一会儿,这趟飞行时间不长,一觉醒来咱们就到北京啦。”
老爸老妈连连点头应着“好嘞”。大概过了半小时,两人就有点犯困了,脑袋一点一点的,眼皮子也开始打架,没多久就靠着椅背,伴着机舱里的轻微嗡鸣眯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机舱里忽然响起乘务员甜美的广播声,提醒大家飞机即将抵达首都机场。我赶紧轻轻拍了拍他们的胳膊,低声说:“爸,妈,醒醒,咱们马上就要落地啦。”
老爸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凑到舷窗边望了望,忍不住感慨:“嚯,这底下的地方可真大,建筑都密密麻麻的。”
我笑着接话:“可不是嘛,比咱蓉城还要大上不少呢。”
话音刚落,飞机就平稳地滑进跑道,缓缓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