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他们的市场价来算,除掉给门店的高额提成,再扣掉劳务、运输这些成本,最后还要付厂家的生产费,根本剩不下几个钱。这里面肯定有猫腻——我越想越觉得,他们用的大概率不是天然虾青素,而是人工合成的。但这猜测必须得拿到实锤才能作数,也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走。
想到这儿,我摸出手机给林小雨打了个电话,让她来我办公室一趟。
没一会儿,敲门声就响了。林小雨推门进来,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让她坐下:“你去查一下,那家卖虾青素原液的公司,在咱们蓉城有没有铺货?”
林小雨点点头,语气肯定:“蓉城是省会城市,肯定是他们重点铺货的城市。”
“那就好,”我当即吩咐,“你现在就去买,不管通过什么渠道,给我买回五盒他们的产品,越快越好。”
“好的锋哥,我马上去办!”林小雨应得干脆,转身就快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紧接着,我又给苏蔓打了个电话,让她来我这儿一趟。
几分钟后,敲门声再次响起,苏蔓推门进来,笑着问:“锋哥,找我有什么事?”
我指了指旁边的沙发,示意她坐下:“不急,咱们慢慢说。”等她坐定,我才开口问道,“咱们公司目前的回款情况怎么样?”
“一切正常,”苏曼不假思索地回道,“没有任何回款逾期的情况。”
“那行,”我点点头,又追问,“你现在大致算一下,咱们付完所有应付款项,包括员工工资之后,账面上还能剩多少钱?”
苏曼闻言,立刻翻开随身带的文件夹,又掏出手机摁了一阵,抬头看向我,缓缓开口:“付掉所有应付款的话,公司账面上还剩下5786万”。
我点点头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——这段时间的销量果然没白忙活。我琢磨着,压根犯不着跟对方打价格战,搞那种两败俱伤的恶性循环,最后搅乱了市场,谁都赚不到钱。
主意拿定,我抬眼看向苏蔓:“所有应付款项,都按正常节奏走。要是有啥特殊情况,第一时间跟我说。”
苏蔓应声“好的锋哥”,起身就快步走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