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叔阿姨看着大家说“还是年轻人有活力,不嫌累!”
正说着呢,广播里就传来乘务员的声音,提醒大家准备起飞了。张鹏赶紧坐好,对大家说:“北京,我们来啦!”
飞机一落地,我们呼啦一下涌出机舱,直奔行李转盘。张鹏眼尖,一眼瞅见自己那印着大花的行李箱,嗷一嗓子就冲过去拽,差点把旁边的小姑娘撞个趔趄。
等大伙都把行李找齐,我招呼着分了三辆车,直奔李萍早就安排好的研究院招待所。
车子停在李萍家小区门口,我对叔叔阿姨说:“叔叔,阿姨,你们先回家歇着,我去招待所给他们安顿安顿,晚点我等李萍下班,一块儿过来。”叔叔阿姨点点头,走进小区。
我到了前台,我报上名字,服务员麻利地查了记录,然后叫大家挨个拿身份证登记。张倩她们仨叽叽喳喳的,凑在一块儿挑挨着的房间,说晚上好串门唠嗑。
房卡发到手,大家拎着行李各自找房间去了。
我俩刚迈进张鹏的房间,我就摸出烟盒,抽了一支递给他,自己也叼上一根点着了火。烟雾刚飘起来,我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“鹏子,明天我就不跟大伙儿一块儿去玩了,你跟着他们,多上点心,尤其是爬长城的时候,危险的地方多盯两眼,别让谁磕着碰着。”
顿了顿,我又补了一句:“路上要是有啥要花钱的地方,你直接看着安排就行,不用跟我吱声。”
张鹏叼着烟咧嘴一笑,拍着胸脯保证:“锋子你尽管放心,这事儿交给我,绝对没差!”
正跟张鹏叼着烟唠着呢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李娜探个头进来。“锋哥,”她直截了当问,“明天我们几点去量房啊?”
我想了想回道:“我九点半左右过来接你,到时候咱一块儿去。”
李娜点点头,应了声“好嘞”,转身就要走。我赶紧喊住她:“辛苦你了,李娜。”
她回头冲我笑了笑,摆摆手:“不客气。”说完就轻轻带上门,回自己房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