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接着说道:“行,那你回去和兄弟们合计合计,把具体价格敲定了告诉我们,我们这边也再商量商量,你看这样成不成?”
王师傅当即应下:“没问题!我晚上就召集大伙儿碰头,把价格算出来,一准儿通知你们!”
我颔首道:“行,那我们就等你们的电话。”
和王师傅道别后,我和张鹏打车直奔同和居饭庄。老字号的门脸透着地道的京味儿,刚落座,我们就点起菜来——糟溜鱼片、三不沾、爆三样、砂锅扁豆丝,再加上一份招牌的烙饼卷带鱼。
我们要了一瓶二锅头,张鹏拧开瓶盖,给我俩的杯子都倒得满满当当。他夹起一片糟溜鱼片放进嘴里,一边嚼一边问我:“疯子,你刚才跟王师傅说还有三十套房子,这三十套房子在哪儿啊?我咋一点儿都不知道?”
我喝了口酒,慢悠悠地说:“我们后天就去买。”
张鹏眼睛一下子瞪圆了:“疯子,你小子藏得够深啊!这是要一口气买三十套房子?”
“美妆行业竞争太激烈了,我心里没底。”我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,喝了一半才放下,“所以我想着,不如买点房子收租金,这样稳当些。”
我又接着说:“你把老家那边的装修项目收尾之后,就把重心放到北京这边来。这三十套房子的装修,还得你盯着。都是现房,我们付完钱就能开工,还是做简装。施工这块儿怎么安排,你琢磨琢磨。”
我夹了一筷子爆三样塞进嘴里,嚼着又补了一句:“这事儿交给你管,我才放心。这三十套房子面积都一样,省事儿。”
张鹏皱着眉想了会儿,说:“要不还是按蓉城那边的施工法子来?三十套房子要是你着急要,就十套分一组,一组一组挨着施工。”
我立马点头: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说着,我俩又端起酒杯,“哐当”碰了一下。
我仰头一口喝干杯中酒,看着张鹏说:“这三十套房子的装修管理,我按每套五千块给你算,你看怎么样?”
张鹏摆摆手,咧嘴一笑:“都是兄弟,你说咋来就咋来。不过这钱,你给得确实有点多了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胳膊,语气笃定:“都是兄弟,客套话就别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