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刚好,等会儿咱一块儿去吃冷锅串串。”我笑着说道。
张鹏在电话那头一下子就兴奋起来:“真的?那可太爽了!”
“我们在招待所碰头,你快点过来。”说完我便挂了电话,带着李萍和叔叔阿姨一起下楼,步行到招待所门口。
没等几分钟,张鹏就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。我递给他一支烟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兄弟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晚上敞开了喝,咱哥俩好久没好好聚聚了。”
张鹏咧嘴一笑,接过烟点上:“放心,我肯定不会跟你客气!”
正说着话,苏蔓和赵雅也从招待所里走了出来。一行人凑齐,说说笑笑地朝着那家冷锅串串店走去。
我们围着一张大长桌坐下,点了满满当当的三大盆串串。大家一边撸串一边碰杯喝酒,阿姨单独点了清淡口味的,吃着还念叨:“没想到串串还有这种吃法,青菜烫得火候刚好,一点都不老。”
我笑着跟阿姨解释:“我们吃的是麻辣口的,您这个是清汤的,用的都是鸡汤原汤熬出来的,吃着才香。”
饭桌上特别热闹,叔叔阿姨拉着张鹏问装修的进度和细节;苏蔓、赵雅和李萍三人则凑一块儿,聊起了夏天补水、防晒、护肤和面膜,还说咱们公司的美妆产品完全能覆盖整个夏天的需求,根本不用担心被晒黑。
酒足饭饱后,大家步行到招待所门口,我叮嘱苏蔓和赵雅:“你们俩订明天下午的机票吧,上午好好睡个懒觉。”苏曼连忙应道:“好的,锋哥。”
我又跟张鹏打了声招呼,让他施工的时候多注意安全。交代完这些,我就和李萍跟着叔叔阿姨一起回了家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开车直奔同仁堂。今天是给师傅拜寿的日子,之前琢磨了好久都没敲定礼物,早上起床才灵光一闪——不如选点滋补品。进了店,我干脆利落地挑了一盒鹿茸、一盒人参,一盒阿胶,工作人员打包好,放进礼盒里,我提着礼盒便开车往师傅家赶。
我推门走进师傅家的小院时,心里还琢磨着今儿肯定闹哄哄的——师傅门下13个师兄,每个师兄又带了十几个徒弟,这么算下来少说也有一百多号人。可抬眼一瞧,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拢共也就十来个人,正三三两两聊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