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和平翻了个白眼,不乐意道:“治病就得下猛药,用狠针!你忍着点,扎完就不疼了。”
患者苦着脸,可是大夫说的话,他也不敢不听。
只是关和平依旧,每一针下去,都叫患者痛苦万分,难以忍受。
旁人看着,都觉得,这哪里是治病,分明是受刑!
关和平一边下针,嘴上还一边嘟囔着:“良药苦口,猛针见效,我现在在帮你疏通络,现在是疼,但等会儿就舒服了!”
说话的功夫,关和平将手里的银针捻动,动作依旧激进。
患者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,可是丝毫不敢忤逆关和平,尤其是自己身上还插着针,他又不敢随便拔,完全就是任人摆布只能咬着牙忍受。
沈长夜这边的患者看着隔壁疼成那样,再看到沈长夜也掏出一副银针,心里直打怵。
“我、我不治了,我先走了……”患者从座位上站起来,就想赶紧离开。
沈长夜有些纳闷,连忙又把他拉住。
“走什么走,还没开始呢。”
患者苦着脸:“我、我不治了还不行吗,搞得跟受刑似的,我还不如一直疼着呢我。”
沈长夜这才明白患者在担心什么,忍不住乐了。
“那是他,放心,我用针肯定不疼。”
“真、真的?”
患者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你要是疼得但凡叫出来一声,我都当场给你一万块钱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你觉得我会骗你?”
“那……那行。”
患者这才重新坐了回去。
沈长夜大概观察了下患者,即便没有上手,但也对患者的情况了如指掌。
他取出三根较长的银针,相比起关和平的银针,沈长夜的这三根明显要更细上一圈。
银针落在患者膝盖穴位上。
而叫这名患者意外的是,正如沈长夜所说,这丝毫不疼,就只是有点痒痒的感觉。
甚至当银针落入后的不一会儿,腿上就传来一阵暖烘烘的感觉。
王中学和和几位老者全程全神贯注地盯着沈长夜施针。
尤其是王中学,他深知,沈长夜的施针那可太有学问了,他哪怕只是学到点皮毛,那都绝对终身适用。
只不过这一次王中学却没能看懂,沈长夜的这套针法来由。
不过每一针都尤为轻柔,看着爽心悦目。
患者更是没有感到丝毫的痛苦,甚至舒服得眯着眼。
“沈先生的这套针法,真是闻所未闻,待会儿斗医结束了,我非得请教请教。”
“老王,你可别光顾着自己,也带着我们一块跟沈先生学习学习。”
“就是,好东西就要大家一起分享!”
几位老者也都不乐意了。
关和平的那套针法,在他们看来不过就是很平常的针法,但沈长夜这一套针法,他们之中无论是谁都没有见识过,而再看患者的反应,显然沈长夜的这一套针法要更为有效。
王中学苦着脸:“我倒是不介意,关键还要看人家沈先生介不介意,之前我曾见识过他的一套失传针法,曾想拜师学习,但人家根本就不肯教,我也没办法啊。”
几位老者都不满地撇着嘴,只以为王中学是在藏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