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夜却仍旧显得不紧不慢。
“什么?就你师父留下的那副充满瑕疵的药方?”
小道士当即双眼圆瞪,不敢置信的同时又带着一丝愤怒:“你竟然还敢诋毁我师父研制的药方?”
沈长夜却只是笑了笑,“存在缺陷,纠正缺陷,又不是什么多么羞耻的事,说不定你师父要是知道我帮他改进了这副药方,他还会高兴呢。”
然而这话在小道士听来却完全就是在嘲讽,此时他的脸已经气到抽筋。
“你小子当真是好生猖狂,又加上敢盗窃我师父的药方,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不能留你活命!我就拿着你的人头去见我师父好了!”
说罢,小道士忽然抽出一把拂尘,立马便拍向沈长夜。
他身轻如燕,一跃竟飞出几米远。
沈长夜皱着眉。
“怎么说两句你还生气了,更何况,一码归一码,你师父的药方可不是我窃取的,不要冤枉好人。”
可是小道士根本就不听沈长夜的话。
他的手中拂尘一甩,登时间竟然有数十根银白色的丝条,仿佛毒蛇般缠向沈长夜的四肢。
沈长夜敏锐的看出,这些丝条虽然看着细软,可是如果抽在身子上,却会犹如钢丝般坚韧,等时间就可以将人的四肢截断。
沈长夜当即脚下微微一错,身形快速向后面躲开,但是却并未着急出手,只是对那小道士相劝道。
“你如果觉得我说话难听,那大不了我不说就是了,又何必真要动手呢,我可没想过要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了。”
小道士冷哼一声:“你还说那么多废话作甚,今日我来就没打算让这杜家内留有一条活命,那杜才学我随时都可以杀掉,但你这狂妄到胆敢对我师父不敬的家伙,必须要先死在他们所有人前头!”
沈长夜无奈的摇摇头。
他本来就的确没有打算和这个小道士一般计较,看对方也就是二十出头,想必在宗门里头也是受宠的那个,所以才会如此骄纵。
“但是怎么跟你说你都不听,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下一秒,小道士都能明显感受到沈长夜浑身涌出一股杀气,再看沈长夜那张阴森的面孔,更是叫小道士都不禁有些心中发颤。
但马上小道士就重振气势。
“少说废话,今日你这条命,我是非要了不可!”
小道士将拂尘狠狠的向下一拍,无数根银丝就朝着沈长夜的手臂卷去。
沈长夜目露寒芒,忽然猛地发力,一股内劲从体内震出。
只见小道士手中的拂尘,竟在顷刻间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,将所有的银丝震的粉碎。
这叫小道士一瞬间都看傻眼了。
但下一秒,他更多的便是愤怒,毕竟这个拂尘可是他师父多年前亲手送给他的,可眼下却被沈长夜轻易毁掉。
“你竟胆敢毁掉我的法器,我非叫你碎尸万段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