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什么!”
白宁的脸瞬间红透了,随即又变得铁青。
她猛地拔剑指向沈长夜。
“沈长夜,你休得放肆!大不了我今天就杀了你这个登徒子,然后自刎谢罪,也绝不会受你这般羞辱!”
她现在看出来了,这沈长夜和她想的没错,就是个登徒子!
先让她贴身跟着,然后又准备好洗澡水,这分明就是想对她做些不轨之事。
这种屈辱,她宁死也不会接受。
沈长夜看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顿时觉得有些无语。
“只是让你洗个澡而已,又没让你干什么别的,至于要动剑又寻死的吗?”
“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你让我洗澡,除了那些龌龊的男女之事,还能有什么目的?”
白宁握着剑柄的手攥了攥。
只要沈长夜再往前一步,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刺下去。
沈长夜看着她泛红的脸颊,又忍不住逗她。
“哦?原来你脑子里想的是这些啊?我原本都没想过这些,看来你比我还急呢。”
“你!”
白宁脸红得要命,眼里更加羞愤。
沈长夜见她真的快要气炸了,生怕她待会儿真的一时冲动自刎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,我问你,你是不是曾经受过剑伤?”
白宁愣了一下,疑惑地看着沈长夜。
“而且这伤,每逢雨天和冬日,就会隐隐作痛,让你彻夜难眠,对吧?”
白宁的眼神里满是震惊。
这件事只有她师父知道,可沈长夜又怎么会知道的?
总不能是她师父夏采荷知道的吧?
沈长夜仿佛看穿她的心思,解释道:“我是医师,你的气息滞涩,尤其是胸口部位,气血不通,显然是旧伤未愈留下的隐患。”
随后,沈长夜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浴桶。
“这里面是我特意为你调配的药浴,你进去泡着,不仅能缓解你旧伤的疼痛,还能彻底根除隐患。”
“一周之内,我保证你的旧伤痊愈,再也不会受病痛折磨。”
白宁彻底愣住了。
她虽然早就注意到了那桶药浴,但根本没想过,那是沈长夜为她准备的药浴,这男人竟然有这好心?
沈长夜马上又说道:“而且女孩子的身子比什么都重要,你胸口那道疤痕,虽然不明显,但总归是个瑕疵。”
“我这药浴也能淡化疤痕,让你的皮肤恢复如初。”
“你、你怎么连我胸口有疤痕都知道?”白宁承认这回她真的慌了。
这可是极其隐私的地方,沈长夜绝对不可能看到。
不过这个沈长夜就没有解释了。
随即,沈长夜离开房间,留给白宁单独的空间。
白宁握着剑,站在原地,现在脑子还在发蒙。
这个男人真的是想帮她治伤?
还是说这又是他的另一个阴谋?
她犹豫了许久,目光嘴鸥落在那桶冒着热气的药浴上。
药香弥漫在空气中,光是闻着就叫白宁感到身体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