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——！”
凌天猝不及防，被这股混合了各种刺鼻气味的浓烟正面喷中，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他感觉自己的眼睛、鼻子、喉咙像是被泼了辣椒水，火辣辣的疼，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狂流。
“咳咳咳……系统！这又是什么鬼？！”
凌天一边疯狂咳嗽，一边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套上一层“玄冥真气”凝结的冰霜护罩，试图隔绝烟雾，但效果甚微，这烟雾似乎能穿透灵力防护。
“叮！检测到丹炉“终极连环打嗝”现象。原因：丹药在最终塑形阶段，将体内最后残留的、最顽固的、分子级别的五行杂质与丹毒，以剧烈排气的方式集中排出。此乃丹药品质达到极致的标志之一。温馨提示：此烟雾毒性混合，对金丹以下修士有强烈刺激性，建议宿主屏息凝神，并以丹火护体。另外，宿主的形象……嗯，很有“味道”。”
凌天此刻哪有心思管形象，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熏晕过去了。
这味道，简直比前世夏天垃圾场发酵了三个月的泔水桶还要“醇厚”一百倍！
他连忙运转功法，封闭口鼻，转为内息，同时尝试催动刚刚掌握的“万象丹火”。
“噗”的一声，一小簇灰扑扑的火焰在他指尖燃起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这簇火焰放大，化作一层薄薄的火焰薄膜覆盖全身。
说来也怪，这“万象丹火”似乎对那恶臭烟雾有一定的净化作用，靠近的烟雾被火焰一燎，便发出“嗤嗤”轻响，化为无色无味的气体消散，凌天的感觉顿时好了许多。
“这丹火……还能当空气净化器用？”
凌天有些无语，但总算能喘口气了。
他看向归元鼎，鼎身还在时不时“噗”一下，喷出一小股颜色诡异的烟雾，但规模和频率已经小了很多。
“这丹药……排毒排得可真够彻底的。”凌天心有余悸。
“希望它排干净了，不然吃下去会不会拉肚子？”
“请宿主放心，丹药排出的只是无法吸收的杂质和丹毒，对丹药本身无害。排得越干净，丹药品质越高，服用后效果越好，副作用越小。理论上，宿主服下后不会拉肚子，除非宿主肠胃本身有问题。”
凌天：“……我肠胃好得很，谢谢。”
经过这一番“毒气攻击”，山谷中的空气都变得有些污浊，那些“地涌金莲”的虚影似乎都黯淡了几分。但凌天能感觉到，鼎内的丹药气息，却变得更加纯净、通透、圆融！
那混沌色的光华透过鼎身散发出来，虽然微弱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直达大道的韵律。
“打嗝”终于停止了。山谷中弥漫的恶臭烟雾，在“万象丹火”的净化和山风的吹拂下，也渐渐散去。
凌天撤去丹火，深吸了一口相对清新的空气，感觉自己仿佛重获新生。
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归元鼎，眼神更加炽热。
“杂质排尽，精华内蕴……接下来，该是真正的‘丹成’之时了吧？”
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期待，归元鼎突然再次剧烈震动起来！
但这一次，不再是“打嗝”的闷响，而是如同心脏搏动般的、沉重有力的——“咚！咚！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