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地火根本毫无“驯服”可言!
它在火口处疯狂地扭动、跳跃、膨胀、收缩,颜色在暗红、亮红、炽白之间疯狂闪烁,温度瞬息万变,毫无规律可言,充满了最原始的破坏欲!
凌天那缕试图引导的灵力,在这狂暴的火兽面前,如同狂风中的一根稻草,连个浪花都没溅起。
就被瞬间撕碎、湮灭,反而差点顺着灵力联系反噬到他身上,吓得他魂飞魄散。
赶紧切断了所有联系,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抵住了那灼热的熔岩墙壁(烫得他龇牙咧嘴)才停下。
“我靠!这火是他娘吃霹雳弹长大的吗?这么爆的脾气?”
凌天脸色煞白,心有余悸地看着那如同疯狗般咆哮的地火,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。
这哪是火种?
这分明是火暴脾气成了精,是火焰山他亲爹!
难怪系统说“不自量力”、“螳臂当车”!
这玩意儿能炼丹?
炼个鬼!
能把丹炉炼成铁水就不错了!
面对这头完全无法理喻的“火焰疯狗”,凌天硬着头皮,开始了第一次作死……呃,是第一次尝试。
他回忆着系统灌输的辟谷丹炼制流程:
第一步,暖炉提温,让丹炉均匀受热。
他再次运转《地火引》,这次更加小心谨慎,只分出一缕细若游丝、若有若无的灵力,如同最轻的羽毛般
缓缓地、试探性地靠近地火那狂暴能量的最边缘区域,试图先建立一个极其微弱的连接,感受一下这头“疯狗”的“脾气”到底有多坏。
地火再次被这微弱的刺激引动,但或许是因为凌天这次输入的灵力实在太小,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它的反应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毁天灭地,只是极其不耐烦地、剧烈地抖动了一下,如同被打扰了清梦的凶兽。
随意地甩出了一小缕看似“温和”的火苗,顺着凌天那缕灵力,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来。
“嗯?这次好像……没那么暴躁了?”
凌天心中微微一喜,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。
他尝试用这缕灵力作为媒介,极其轻柔地引导着这缕小火苗,缓缓地、如同给婴儿盖被子般,包裹向丹炉那冰冷的(相对而言)底部,进行暖炉。
然而,他大大低估了地火深入骨髓的“桀骜不驯”和“喜怒无常”。
那缕看似暂时被“安抚”住的小火苗,刚一离开地火那狂暴的主体,接触到丹炉底部相对“低温”的炉壁,就如同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,瞬间“炸”了!
它猛地膨胀、爆裂开来,变成一团混乱无序、左冲右突的小型火球,在炉底疯狂窜动,温度忽高忽低,极不稳定!
非但没有均匀地加热丹炉,反而像是个失控的弹力球,在炉底乱撞,发出“噼啪”的爆响,差点把整个丹炉都给掀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