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面上空。
四架华夏双翼战斗机突然从云层中俯冲而下,机枪喷出火舌,瞬间将两架正在轰炸的樱花国轰炸机打得凌空爆炸!
另外两架仓皇逃离。
“鹰巢!鹰巢!制空权已夺取!重复,制空权已夺取!”
…
北岸滩头。
樱花国第13联队联队长发现情况不对。
华夏军的抵抗越来越强,而且不再是杂乱的后撤,而是有组织的节节阻击。
他的大队伤亡开始增加,推进速度慢了下来。
“请求炮兵支援!请求炮兵支援!”他对着电台大喊。
但回应他的是一阵更猛烈的爆炸声——来自他的后方,江面!
华夏军一直沉默的重炮群终于开火了!密集的弹幕精准地覆盖了江面浮桥区域!
轰隆!一声巨响,一条浮桥被直接炸断,桥上的士兵和物资瞬间被江水吞没!
另一条浮桥也被近失弹炸得摇摇欲坠!
“八嘎!支那炮兵!”联队长脸色大变,“后退!快!守住滩头!等待支援!”
但为时已晚。
北岸侧翼,烟尘滚滚,引擎咆哮!赵大虎的装甲突击营出现了!
十几辆坦克和装甲车引导着步兵,如同钢铁洪流,直接插向滩头阵地的侧后!
“铁怪物!支那的铁怪物!”樱花士兵惊恐地大叫。
他们的步枪和机枪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当当作响,毫无作用。
坦克的机枪和火炮则无情地收割着生命。
同时,天空中出现华夏的轰炸机,对着拥挤的滩头阵地投下了炸弹!
轰!轰!爆炸在人群中掀起血雨腥风!
“撤退!撤回南岸!”联队长绝望地嘶吼,但回头一看,江面上的浮桥已经断裂沉没,剩下的在烈火中燃烧!
退路已断!
…
南岸。小野指挥部。
小野目瞪口呆地看着对岸的惨状。
他的先头部队被完全包围在滩头,正在被华夏军的坦克、大炮和飞机无情绞杀。
江面上,他的生命线被对方炮兵死死掐断。
“八嘎!中计了!支那人的圈套!”
他猛地反应过来,气急败坏,
“命令所有炮兵!全力轰击对岸华夏军阵地!掩护撤退!
命令工兵!不惜一切代价,重新架桥!”
“命令航空队!全部起飞!攻击支那炮兵!”
但他的命令已经晚了。
阿力指挥的第三野战军炮兵群开始了压制射击,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在南岸樱花军的炮兵阵地上,炸起一片火光和混乱。
重新起飞的樱花国飞机也被严阵以待的华夏战斗机拦截,在空中缠斗,根本无法有效支援地面。
北岸滩头已成炼狱。
被包围的樱花国两个大队士兵,困在狭小的区域内,面对绝对优势的火力和钢铁洪流,抵抗迅速瓦解。
士兵成片倒下,军官试图组织玉碎冲锋,瞬间被坦克碾碎。
“投降!我们投降!”终于,有士兵丢下了武器,举起了双手。
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。
…
战斗持续了数小时。黄昏时分,枪炮声渐渐平息。
北岸滩头,硝烟弥漫,遍地焦土和残骸。
俘虏垂头丧气地被押下战场。
江面上,漂浮着破碎的浮桥残骸和尸体。
南岸,小野面色惨白地看着对岸,拳头攥得死死的。
他的第一次渡江进攻,以整整两个精锐大队被全歼,损失大量架桥器材和火炮的惨败告终。
…
华夏军指挥所。
赵大虎拿着战报,咧嘴对阿力说:“阿力,配合得不错!这口肥肉,吃得太痛快了!”
阿力点头:“鬼子吃了大亏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下次,肯定会更疯狂。”
“来呗!”赵大虎毫不在乎,“来多少,老子吃多少!这鸭绿江,就是他们的坟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