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尔赛宫会议厅。
和会进入实质性讨论阶段。会议主席克列孟梭敲击木槌:“现在开始讨论远东事务。”
樱花国代表内田康哉立即举手:“主席先生,在讨论具体事务前,我方认为有必要先明确参会国的资格问题。”
会场顿时安静下来。各国代表都将目光投向华夏代表团席位。
李飞神色不变,静待内田的下文。
“我方质疑华夏作为主要战胜国的资格。”
内田康哉站起身,“华夏在战争中的贡献有限,其所谓的战果存在夸大之嫌。”
英国代表贝尔福皱眉:“内田先生,请具体说明。”
“首先,华夏参战时间晚,出兵规模小。
其次,其宣称的军事胜利,均发生在远东地区,对欧战主战场影响甚微。”
内田康哉侃侃而谈,“最后,华夏单方面废除条约的行为,严重违背国际法。”
李飞缓缓起身:“主席先生,我可以回应吗?”
克列孟梭点头:“请讲。”
“内田先生提出了三个问题,我将逐一回应。”
李飞面向会场,“第一,关于参战时间。华夏在收到高卢盟友求援后,第一时间宣布参战。
而樱花国,是在看到德意志败局已定后才匆匆参战。”
内田康哉想要反驳,被李飞抬手制止。
“第二,关于战果。”
李飞声音清晰有力,
“我想提醒各位,华夏军队在欧战战场上直接参与了对德意志及其盟国的作战行动,承担了协约国赋予的作战任务,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。”
他转向内田康哉,语气转为锐利:“至于我与内田先生所在国的军事冲突,那是发生在远东地区的另一场正义的反侵略战争。
如果内田先生质疑我军的战斗力,贵国陆军省的伤亡名单应该能说明问题。”
会场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
“第三,关于条约问题。”李飞目光锐利地扫过内田,
“废除不平等条约是华夏的主权权利。
如果樱花国对此有异议,我们可以单独讨论贵国在华夏特权的问题。”
内田康哉脸色铁青:“强词夺理!华夏的行为严重破坏远东和平!”
“破坏和平?”
李飞冷笑,“究竟是谁的军队跨海攻击他国?
是谁的士兵在高丽土地上烧杀抢掠?
主席先生,各位代表,究竟是谁在破坏和平,事实一目了然。”
美国代表蓝辛插话:“两位,请保持冷静。和会的目的是解决问题,不是激化矛盾。”
“我完全同意。”
李飞顺势说道,
“正因为如此,华夏才提出建设性的提案:
第一,国际社会正式承认华夏废除不平等条约的既成事实;
第二,承认高丽人民自愿并入华夏的选择;
第三,解决南岛问题。”
内田康哉激动地拍桌:“荒谬!樱花国绝不会接受这些无理要求!”
“是否无理,自有公论。”
李飞从容回应,“华夏的提案有充分的历史和法理依据。
反倒是樱花国,一直回避其在南岛问题上的历史责任。”
克列孟梭再次敲槌:“请双方保持秩序。关于华夏提案的讨论,将列入明日议程。”
...
会后。
华夏代表团驻地。
顾维钧有些担忧:“今日交锋虽然占优,但樱花国必定不会就此罢手。”
李飞淡然道:“无妨,内田今日的发难,反而给了我们展示立场的机会。”
“明日讨论提案时,樱花国必定全力阻挠。”蒋百里分析。
“阻挠是必然的。”李飞说,“关键是要让列强明白,支持华夏符合他们的利益。”
他看向顾维钧:“今晚你约见美国代表团,重点谈威尔逊的民族自决原则与高丽问题的关联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蒋百里,你接触高卢军方人士。强调华夏在远东制衡樱花国的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