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挖掘深坑制作铸型,一次性浇铸成型。”赵师傅比划着解释,“光绪年间建造龙门吊时使用过这种方法。”
“风险是不是太大了?”
“没有其他选择。”赵师傅摊手,“除非向国外购买。”
王振华下定决心:“那就这么办!需要什么支持?”
“需要五百吨生铁,连续三天三夜不间断熔化。还要两百名熟练工人同时进行浇铸。”
“调派一个工兵团配合你们。”王振华拍板,“给你们半个月准备时间。”
就在铸造准备紧张进行时,上海化工厂传来好消息:成功量产纯碱,打破了英国公司的垄断。
厂长兴奋地报告:“成本只有进口产品的一半。”
“立即扩大生产规模。”化工部长下令,“全力满足全国玻璃和肥皂厂的需求。”
浇铸当日,上海郊外铸造场气氛凝重。
深坑中的巨型砂型已经准备就绪。
王振华站在指挥台上看表:“开炉!”
熔炉闸门打开,铁水奔涌而出。
工人们喊着号子,抬着盛满铁水的浇包奔向地坑。
“注意保持节奏!”赵师傅高声指挥,“要连续浇铸,不能断流!”
铁水映红了夜空。
突然,砂型一侧冒起青烟。
“要漏了!”有人惊呼。
赵师傅抓起湿沙袋扑上去:“快补救!”
工人们纷纷效仿,用身体堵住裂缝。
经过三小时连续作业,浇铸终于完成。
“成败在此一举。”王振华擦着汗说,“等待七天后再拆型。”
与此同时,北京石景山电厂新机组投产,总工程师报告:“发电量增加四成,能够满足京城全部用电需求。”
“但输电线路需要改造。”电网处长提出新问题。
“立即开工。”电力部长下令,“半年内必须完成华北电网建设。”
统帅部也在每日关注着各个项目的进展。
第七天凌晨,拆型工作开始。
随着砂土逐渐剥落,巨大的框架渐渐显露。
“发现裂纹!”检验员惊呼。
王振华心里一沉,赵师傅却笑了:“这是表面冷隔,不影响强度。加工掉就可以了。”
“立即运往沈阳。”王振华长舒一口气。
一个月后,沈阳重机厂的万吨水压机安装完成。
试车当天,李飞亲临现场。“开始压力测试!”
指针缓缓移动:一千吨、三千吨、五千吨...达到八千吨时,框架纹丝不动。
“成功了!”车间里爆发出欢呼声。
李飞对王振华点头:“下一步要制造大型机床,图纸尽快研究透!”
随后的三个月,工业战线捷报频传:武汉制造出首台万吨水压机,天津实现新型蒸汽轮机量产,江南厂船台扩建完成。
轻工业方面,纺织、造纸、食品加工等行业快速发展,民生用品产量大幅提升。
随着工业发展,工人生活水平明显提高。
上海纺织女工李秀英说:“工资涨了三成,现在能供孩子上学了。”
也有工人担忧:“但物价也在上涨。”
“国家正在调控。”工会干部解释,“保证工人实际收入不下降。”
年终总结会上,王振华汇报:“工业总产值增长百分之一百二十,钢产量突破百万吨大关。轻工业产值增长八成,民生用品供应充足。”
“但问题也不少。”李飞敲着桌子说,“质量参差不齐,能耗过高,管理混乱。”
“正在制定标准规范。”王振华递上文件,“下季度推行全面质量管理。”
散会后,李飞单独留下王振华:“那个特殊技术资料库要继续用好。”
“明白。”王振华会意点头,“已经组织专家团队在研究下一批重点项目。”
新年伊始,工业建设掀起新高潮:沈阳机床厂量产精密磨床,汉阳钢铁厂开发出合金钢,上海电器厂试制成功大功率电机。
轻工业持续快速发展,人民生活水平稳步提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