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都,华夏驻日本总督府。
陈明远将一份新的管理章程扔在桌上,看向在座的华夏官员。
长安来了新指示。他敲了敲章程,对日政策调整。取消之前的怀柔方案,执行《特别管制条例》。
一个年轻官员犹豫道:总督,刚镇压完叛乱就加紧控制,会不会引发更大反弹?
反弹?陈明远冷笑,就是要让他们知道,华夏的耐心是有限的。
他翻开章程:第一条,所有军工相关企业,由华夏直接接管。
日本籍员工一律降为辅助工,关键技术岗位全部换成华夏人。
第二条,实行物资配给制。钢铁、橡胶、燃油等战略物资,优先供应本土。日本工厂所需原料,需经三级审批。
第三条,实行连坐法。任何一个工厂出现破坏活动,整个街区断粮断电。
官员们面面相觑。一个老成些的开口:这是不是太严厉了?
严厉?陈明远站起身,供电所被炸的时候,他们怎么不想想后果?立即执行。
新规颁布当天,东京街头贴满告示。一群日本工人围在布告栏前议论纷纷。
凭什么降我们工资?一个中年工匠愤怒地说,我在这厂里干了二十年!
听说华夏人要接管所有工厂,日本人都只能当学徒。
不行!我们得去找老板说理!
但他们很快发现,工厂老板已经换了人。
三菱重工社长办公室里,华夏派来的厂长山对原社长说:你可以留下当顾问,月薪是原来的三成。
三成?这太侮辱人了!
不愿意可以走。厂长山冷冷道,外面多得是人想要这个位置。
更大的冲击来自物资管制。横滨港,华夏士兵把守着仓库入口。
这批钢材是名古屋工厂订的。日本商人陪着笑脸,这是批文......
守卫看都不看:新的规定,所有钢材优先运往华夏。日本工厂的订单,一律延期。
可我们厂里几百工人等着开工啊!
那是你的事。守卫挥手,下一个!
当晚,大阪。一群日本工匠聚在酒馆里发牢骚。
华夏人这是要逼死我们!原料不给,订单取消,这厂子还怎么开?
我听说,华夏要把所有重要机器都拆走运回本土。
不行!我们不能坐以待毙!
他们的密谋很快被华夏特务听到。第二天拂晓,华夏士兵包围了酒馆。
所有人蹲下!带队军官喝道,涉嫌非法集会,全部带走!
我们只是喝酒聊天!
聊天?军官从一个人身上搜出小刀,这是什么?
那是我切鱼生的刀!
带走!
更严厉的惩罚接踵而至。整个街区被断粮断电三天,所有住户必须指认煽动者才能恢复供应。
长安统帅部,李飞听着汇报。
日本各地有小规模抗议,但都被镇压了。陈远说,不过,这样高压统治,恐怕会积累更多怨恨。
怨恨?李飞头也不抬,等他们把怨恨转化为生产力,再来跟我谈条件。
他递过一份文件:新的征调令。日本所有造船厂,全力为华夏海军生产补给舰。工期压缩三分之一。
这恐怕会累死不少工人......
给过他们好日子他们不珍惜,那就累死好了。李飞说,华夏的舰队需要补给舰,比日本工人需要吃饭更迫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