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“口子”在三天后出现。在德国驻科伦坡领事的斡旋下,英国同意谈判全部撤出印度洋的事宜,但要求保留新加坡的部分使用权。
新加坡可以谈。赵立诚说,不过驻军人数不能超过一个营,而且必须接受华夏监督。
这是对大英帝国的侮辱!英国代表怒斥。
嫌条件苛刻?赵立诚微笑,那就全部撤走,我们很乐意接管。
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漫长博弈将走向和平结局时,一个意外事件改变了一切。
九月十七日凌晨四时,华夏海军航空兵一架夜间巡逻机在安达曼群岛以北海域,发现英国潜艇“海神号”正在布设新型磁性水雷。
这次,红外摄像机拍下了全过程,连潜艇指挥塔上军官抽烟的火光都清晰可见。
照片摆在谈判桌上时,哈灵顿爵士的脸白得像纸。
“谈判期间布雷。”赵立诚的声音很轻,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温骤降,“哈灵顿爵士,贵国这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我要和伦敦通话……”哈灵顿站起身,膝盖撞在桌角,但他浑然不觉。
“不必了。”赵立诚也站起来,对身后的军官点头,“执行‘断剑’行动。”
“要打吗?”同一时刻,“华山号”上,王启年握紧话筒。
“打。”长安那端,李飞只说了这一个字,然后补充道,“不过要打得漂亮。要让全世界看见,但不留下话柄。”
三小时后,黎明前的黑暗尚未褪去,十二架华夏直升机从“衡山号”甲板起飞,扑向安达曼群岛主岛。
机舱内,海军陆战队队员们沉默地检查装备,脸上涂着深色油彩。
岛屿东侧的英国雷达站里,值班士兵正打着哈欠。突然,警报器响起,但已经太晚了——直升机已经悬停在山头上空,绳索抛下,黑色身影迅速滑降。
战斗——如果这能称为战斗的话——在七分钟内结束。守军一枪未发就投降了。
他们的指挥官,一个头发花白的少校,在交出佩剑时苦笑道:“我们前天刚收到伦敦的克制命令,说绝不能开第一枪。”
“你们确实没开。”华夏突击队长接过佩剑,“明智的选择。”
清晨六时二十分,太阳跃出海平面。安达曼群岛最高点的旗杆上,米字旗缓缓降下,华夏红旗在晨风中展开,猎猎作响。
“占领安达曼群岛,控制马六甲海峡西口。”赵立诚在科伦坡指挥部对电话那端的王启年说,“这下,我们可以好好和英国人谈条件了。”
远处海平面上,英国远东舰队正在转向西行。
史密斯上将站在“厌战号”舰桥上,用望远镜看着那面越来越远的红旗。
他放下望远镜时,手在微微颤抖。
“他们还会回来的。”安达曼群岛新建的了望塔上,王启年放下望远镜,对身旁的赵立诚说。
“当然会。”赵立诚点头,海风吹动他的衣领,“不过下次再来,就要问问我们的航母同不同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