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我,华尔街的大亨们会比白宫的政客们更先坐不住。
只要商路受阻,美元受损,孤立主义的围墙就会不攻自破。”
就在伦敦的政要在烟雾缭绕中谋划对策时,万里之外的锡兰科伦坡,华夏远征军司令部里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午夜已过,指挥大厅依然灯火通明。
巨大的印度洋沙盘占据了大厅中央,深浅不一的蓝色代表不同水深,星罗棋布的岛屿用微缩模型精细呈现。
赵立诚背着手站在沙盘前,参谋军官们围在四周,军装笔挺。
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赵立诚终于开口,“皇家海军三百年的骄傲,不会允许他们在亚洲的后院被我们这样挑衅。
伦敦正在调兵遣将,最新情报显示,一支从朴茨茅斯出发的舰队已经绕过好望角,正在全速赶往远东。”
“长官,”作战处长上前一步,“我们要不要抢先动手?在他们完成集结之前——”
“不。”赵立诚摇头,“让他们先动。在国际舆论的棋盘上,谁先落子,谁就失了先机。
我们要站在道义的制高点上——是英国人的舰队不远万里来到我们的门前,不是我们闯进了他们的客厅。”
他转向通讯官:“给长安发电,请求增派‘衡山号’航母战斗群至安达曼群岛驻防。
同时,密电驻菲律宾的潜艇部队,命令他们向马六甲海峡方向机动,进入一级战备状态。”
“长官,”一位参谋迟疑道,“这样会不会太过刺激英国人?三艘航母齐聚安达曼,潜艇封锁马六甲,这几乎等于宣战了。”
“刺激?”赵立诚轻笑一声,“当他们决定在印度洋与我们为敌的那一刻,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。执行命令。”
安达曼群岛,工兵部队夜以继日的忙碌着,跑道在延伸,防空阵地如钢铁荆棘般从泥土中生长出来。
在马六甲和科伦坡港,补给船队的灯光连成一片,弹药、燃油、食品被源源不断地装运上舰。
然而,这庞大的军事调动没能完全逃过窥探的眼睛。
新加坡,英国远东舰队司令部。
史密斯上将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望着夜幕下如黑色巨兽般蛰伏的港口。
他手中拿着一份还带着油墨味的侦察报告。
“华夏人正在疯狂加固安达曼群岛的防御工事。”他没有回头,对身后的参谋长说道,声音里透着疲惫,“他们的‘华山号’航母已经进驻布莱尔港,‘衡山号’也在全速赶来的路上。三艘航母……上帝啊,他们在印度洋的航母力量已经超过了我们在整个远东地区。”
“我们需要更多舰船,司令。”参谋长走到他身边,忧心忡忡,“仅凭远东舰队现有的力量,没有一艘可用的航母,我们连制空权都拿不到,更别说正面交锋了。”
史密斯转过身,将报告丢在桌上。
“伦敦的增援什么时候能到?”
“最快也要三周。而且……”参谋长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只有一艘‘勇士号’战列舰,和几艘轻巡洋舰。没有航母,一架舰载机都没有。”
“该死的!”史密斯一拳砸在窗台上,厚玻璃嗡嗡震颤。
“没有空中掩护,我们的战舰就是漂在海上的铁棺材!
政客们以为这是什么时代?还是纳尔逊那个靠风帆和勇气就能打赢海战的年代吗?”
突然,有通讯官匆匆推门而入,脸上带着罕见的兴奋:“司令!伦敦急电!外交大臣亲自发来的加密电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