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王启年站起身,
“给你二十四小时。二十四小时后,给我答案。
如果你答应,我们就开始工作。如果你拒绝……”
他走到阿卜杜勒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我会放你走。但走出这个门,我们就是敌人。下次见面,我不会再给你选择的机会。”
阿卜杜勒抬头,对上王启年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仇恨,只有一种冰冷的理,这种眼神比愤怒更可怕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士兵把阿卜杜勒带出去。王启年坐回椅子,继续喝茶。
茶已经凉了,但他不在意。
周情报官走进来:“将军,他会答应吗?”
“会。”王启年说,“他是个聪明人。聪明人知道怎么选对自己最有利的路。”
“如果他假装答应,实际上……”
“那就杀了他。”王启年淡淡地说,
“但我们先要给他机会,治理马来亚,光靠枪杆子不够,还需要当地人配合。
阿卜杜勒这样的人,用得好,能省我们很多力气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”王启年补充,“把今天的事情宣传出去。
就说阿卜杜勒率领部下弃暗投明,得到华夏的宽大处理和丰厚报酬。
让其他抵抗组织的人知道,投降有活路,抵抗只有死路。”
“明白。我这就去办。”
情报官离开后,王启年走到窗前。
吉隆坡的街道上,行人渐渐多起来。
商店开了门,小贩摆出了摊子,孩子们在街上奔跑。
战争的阴影还在,但生活已经开始继续。
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。
用最小的代价,最快的速度,稳定马来亚的局势。
然后,以这里为基地,向整个东南亚辐射华夏的影响力。
但英国人是不会坐视的。
今天的胜利只是开始,接下来的斗争会更隐蔽,更复杂,也更残酷。
他想起长安最新的电报。
电报里说,国内正在加紧建造新的航母和军舰,三年内,华夏海军要有十艘航母,控制整个西太平洋和印度洋。
到那时,英国人就真的没有翻盘的机会了。
但三年,还有很长。
在这三年里,他要守住已经拿下的地盘,要消化,要巩固,要让这些地方真正变成华夏的一部分。
窗外的阳光很好,但王启年知道,暗处的斗争才刚刚开始。
丛林里,城市里,人心深处,还有无数个阿卜杜勒在挣扎,在选择,在计算得失。
而他要做的,就是让这些人明白,跟着华夏,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。
无论用什么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