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朝阳初升,朝歌城外,旌旗招展,刀枪如林。
五万精锐商军阵列森严,肃杀之气直冲云霄。黄飞虎顶盔贯甲,手持金攥提芦枪,胯下五彩神牛,威风凛凛立于阵前。
帝辛并未乘坐华丽的銮驾,而是换上了一身玄色戎装,腰佩青铜王剑,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龙驹,立于大军之前。他目光扫过下方肃立的将士,运起初成的皇极之力,声音虽不高昂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士兵的耳中,带着一种直抵人心的力量:
“大商的将士们!冀州苏护,背弃君恩,勾结妖邪,裂土造反!其行可诛,其心可灭!”
“孤,今日与尔等一同出征,不仅要平叛,更要让天下人看看,逆天作乱者,是何下场!”
“让我等兵锋所指,叛军灰飞烟灭!用胜利,扞卫大商的荣耀,扞卫尔等家园的安宁!”
“必胜!”
没有冗长的动员,只有简短而有力的宣告,配合着那蕴含皇极之力的声音,瞬间点燃了五万将士心中的热血与战意!
“必胜!必胜!必胜!”
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震四野,士气高昂到了顶点!
黄飞虎心中震撼,他明显感觉到,今日大军的气势,远比以往任何一次出征都要凝聚、都要锐利!大王身上,似乎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让人心折信服的力量!
“出发!”帝辛王剑前指。
大军开拔,铁流滚滚,向着冀州方向挺进。尘土飞扬中,玄鸟王旗迎风猎猎作响。
朝歌城头,闻仲、比干、姜尚等重臣目送王师远去,心情各异。有担忧,有期待,更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。
而在朝歌某些阴暗的角落,几双眼睛也注视着离去的军队,露出了计谋得逞般的冷笑。
“他走了……我们的机会,来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冀州候府邸。
苏护正与一名身着黑袍、面容笼罩在阴影中的术士密谈。
“先生,探马来报,帝辛小儿竟真的御驾亲征,已离开朝歌!”苏护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与忐忑。
黑袍术士发出沙哑的笑声:“侯爷不必担心。吾已布下‘九幽玄煞阵’于冀州城外,保管让他有来无回!届时,侯爷便是拨乱反正的首功之臣!”
苏护眼中贪婪与野心闪烁:“但愿如此!只是……朝歌那边……”
“侯爷放心,自有‘贵人’会牵制闻仲,让他无法分身。朝歌,乱不了多久了。”黑袍术士阴恻恻地道。
苏护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不安,望向朝歌方向,脸上露出一丝狠厉。
“帝辛……这是你逼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