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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章 因果缠身迷雾深,四方捷报定乾坤(1 / 2)

东海之滨,汤泉别府。

这是帝辛特赐给哪吒养伤的居所,位于朝歌以东三百里的一处灵脉节点上。府邸不大,却依山傍海,后院更有一口天然形成的温泉,泉水中蕴含地脉灵气,对疗伤有奇效。

哪吒已经在温泉中泡了七天七夜。

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,一丝丝灵气渗入皮肤,滋养着受损的本源。他的外伤早已愈合,那些崩裂的伤口在第三天就结痂脱落,连疤痕都没留下。但内里的创伤——灵珠本源的损耗、信念共鸣带来的负荷、以及那道无形的“师徒因果线”——却远非泉水能够治愈。

他闭着眼睛,意识却不在当下。

恍惚间,他仿佛又回到了昆仑,回到了玉虚宫后山那片熟悉的紫竹林。那是灵珠子化形后的第一个百年,太乙真人牵着他的手,一步一步教他辨认灵草,讲解天地法则。

“师父,这株紫玉竹为什么千年才长一寸?”

“因为它汲取的是天地初开时遗留的一缕混沌之气,长得慢,却坚固异常。你看——”太乙真人折下一片竹叶,轻轻一抛,竹叶如利剑般射入山石,没入三尺,“这便是根基深厚的好处。”

小小的灵珠子眼中闪着崇拜的光:“那我以后也要像紫玉竹一样,根基深厚!”

太乙真人摸摸他的头,笑了:“你是先天灵珠化形,本源纯净,将来成就不可限量。只需记住一点——莫要沾染太多红尘因果,安心修行,方得大道。”

那时的师父,眼神温和,掌心温暖。

画面一转,又是潼关战场上。他已转世为哪吒,站在朝歌城头,看着西岐大军中那道熟悉的身影。太乙真人踏云而来,声音冰冷:“灵珠子,回头是岸。”

他摇头:“我不是灵珠子了,我是哪吒。”

“无论你叫什么,你终究是玉虚宫门下。今日你若执迷不悟,他日身死道消,莫怪为师不曾提醒你。”

“师父,”那时的他仰起头,问了一个困扰已久的问题,“玉虚宫要的,到底是什么?是天命?是众生跪拜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”

太乙真人沉默良久,最终只说了八个字:“天道有序,万物归位。”

再然后,就是七天前那场大战。广成子自爆番天印,朝歌危在旦夕。在那毁天灭地的威压中,他听到了一道细微却清晰的传音,直接透过师徒因果线传入心底:

“今日你为人道而战,救了一城百姓。他日人道负你,视你为异类,弃你如敝履,又当如何?”

“那时,谁会来救你?”

声音平静,没有愤怒,没有威胁,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。

哪吒猛地睁开眼睛,从温泉中坐起,大口喘息。

泉水四溅,蒸腾的雾气模糊了他的视线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——掌心纹路清晰,肌肤白皙,完全看不出七天前那鲜血淋漓的模样。但他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
那道问题,像一根刺,扎进了心底最深处。

“人道……会负我吗?”他喃喃自语。

“不会。”

一个声音从温泉边传来。哪吒抬头,看到徐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池边,手中托着一套干净的衣衫。

“先生?”哪吒有些慌乱地擦去脸上的水汽——他刚才的自语被听见了。

徐淳将衣衫放在池边石上,在池边坐下,目光温和地看着他:“我知道太乙真人给你留了话。那是诛心之问,看似无解,实则答案就在你自己心中。”

“我自己心中?”

“对。”徐淳点头,“我问你:你当初选择站在朝歌这边,是因为相信人道永远不会负你吗?”

哪吒一愣,随即摇头:“不是。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这里的人,活的更像人。他们不用跪拜仙神,不用乞求施舍,可以靠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。我想守护这样的世界。”

“所以,答案已经很清楚了。”徐淳笑了,“你守护的从来不是某个永远不会辜负你的‘人道’,而是你心中认定的‘值得守护的东西’。既然当初就不是为了不被辜负而战,现在又何必纠结于会不会被辜负?”

哪吒怔住了。

是啊,当初站在朝歌城头,看着那些百姓点亮万家灯火,看着士兵们明知会死却依然坚守,他心里想的从来不是什么“人道会不会负我”,而是“这样的世界,不该被毁灭”。

“太乙真人的问题,本身就是一个陷阱。”徐淳继续说,“他把‘守护’和‘被回报’捆绑在一起,让你误以为只有确定不会被辜负,守护才有意义。但这世间,哪有百分之百的确定?”

他看着哪吒的眼睛:“真正的守护,是在明知道可能被辜负、可能不被理解、甚至可能被背叛的情况下,依然选择去做。因为那是你心中认定的‘对’的事。这就够了。”

温泉的雾气缓缓升腾,池水微澜。哪吒坐在水中,久久不语。

过了很久,他抬起头,眼底的清光重新亮起,比之前更加清澈、更加坚定。

“我明白了,先生。”他说,“太乙师父……不,太乙真人他想用这个问题动摇我的道心。但我的道,本就不建立在‘不被辜负’上。我的道,是‘守护我认为值得守护的’。至于守护的对象会不会辜负我……那不重要。”

徐淳欣慰地笑了:“好孩子,你长大了。”

他将衣衫推近一些:“擦干身子,换好衣服。陛下召你入宫,有要事相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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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歌,皇宫,御书房。

帝辛坐在案后,面前摊开着一份份军报。闻仲、比干、多宝道人、赵公明、云霄等人分坐两侧。

“北地战报,”闻仲沉声念道,“鲁雄将军已经攻破袁福通大营,擒获袁福通本人。但在搜查其营帐时,发现了一些……不太对劲的东西。”

“说。”帝辛道。

“袁福通被擒时,已经神志不清,浑身精血枯竭,状若干尸。随军医师检查后确认,他是被某种邪术强行抽取了生命本源,才在短时间内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。”闻仲顿了顿,“我们在他的营帐中,找到了三面阵旗的残骸。据幸存的北地巫师辨认,那阵旗的样式和符文,与玉虚宫某些禁术记载吻合。”

多宝道人接过话头:“广成子留下的血炼秘术和阵旗,表面上是帮助袁福通对抗朝廷,实则是把他当成消耗品。阵旗一旦启动,不仅会扰乱地脉,更会持续吸取主持者的生命。袁福通以为自己掌握了力量,实则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,用完即弃。”

书房内气氛凝重。

“南疆方面呢?”帝辛问。

“邓九公将军已经控制住瘴气蔓延,找到了施术的巫祭遗族。”闻仲继续汇报,“族长巫骨被发现死在自己的祭坛上,死状与袁福通类似——精血枯竭,生命本源被抽空。他身边有一卷残破的巫书,经截教道友鉴定,那巫书被人动过手脚,其中几处关键咒文被修改,原本沟通山林灵性的仪式,变成了唤醒‘恶念’、透支生命的邪法。”

赵公明冷哼一声:“赤精子的手笔。利用这些边陲部族的仇恨,让他们心甘情愿成为棋子,等用完就让他们自生自灭。玉虚宫的手段,倒是越来越下作了。”

帝辛手指轻敲桌面,沉默片刻,道:“袁福通、巫骨,都是被野心和仇恨蒙蔽了双眼,这才被人利用。但他们麾下的部众、族人,大多是无辜的。传旨:袁氏一族,除主谋外,其余人等迁入内地,分散安置,赐予田地,准其改过自新。巫祭遗族幸存者,由朝廷出资重建村寨,派医师治疗伤者,并派学者传授耕织之法。”

“陛下仁德。”比干躬身道。

“不是仁德,”帝辛摇头,“是务实。北地南疆的问题,根源在于贫瘠、闭塞、与中原隔绝太久。光靠镇压解决不了问题,必须让他们真正融入大商,分享新政的红利,他们才会真心归附。”

他看向多宝道人:“仙长,截教弟子精通阵法、炼器、符文,可否请一部分擅长土木、水利的道友,前往北地南疆,协助当地改善环境、疏通地脉?”

多宝道人笑了:“此事易尔。我截教弟子中,有擅长‘春风化雨术’的,可改善北地苦寒;有精通‘地脉梳理’的,可平息南疆瘴疠。三日内,我便调派两百弟子,分赴两地。”

“如此甚好。”帝辛点头,又看向闻仲,“西线呢?西岐退兵后有何动向?”

“西岐大军退至潼关以西三百里,正在重整。姬发似乎受了不小的打击,暂时没有再次东进的迹象。”闻仲顿了顿,“不过,截教道友在边境巡查时,发现了一些异常的空间波动。”

云霄接话道:“是传送阵法的痕迹。虽然被刻意掩盖,但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。从残留的能量特征判断,应该是玉虚宫在暗中向西岐输送物资和……某些特殊存在。”

“特殊存在?”帝辛挑眉。

“一种介于生灵与死物之间的东西。”云霄神色凝重,“我们截教称之为‘道兵’——以特殊法门炼制,没有自我意识,只听命于操控者,不惧生死,不知疼痛。玉虚宫在昆仑禁地中,似乎圈养了不少这种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