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不仅希望他提供更精确的“攻略”,甚至开始期待他能直接参与争夺,利用那莫须有的“契约”能力,充当一种特殊的辅助或者控场角色!
这期望值拉得也太高了!
陆不言背后瞬间冒出冷汗。第一个问题还好,他可以继续编……呃,是基于现有信息进行合理推测。但第二个要求,简直是要他老命!在那么多高手混战的情况下玩规则?嫌死得不够快吗?
他心思电转,面上却露出凝重和为难之色:“福伯,此事……事关重大,请容晚辈仔细想想。”
他走到星图前,假装端详,实则疯狂沟通令牌:“紧急检索!与星辰共鸣相关的信物特征!秘境入口争夺中可能用到的规则漏洞或限制手段!优先级最高!”
“检索中……消耗能量5%……检索完成!” “发现相关漏洞信息若干(部分模糊):” * “漏洞编号:1024(部分解锁)”:活跃期秘境入口空间规则极不稳定,对特定属性的能量(如:过于狂暴的灵力、阴邪死气、或……大量的低级愿力?)会产生排斥反应,可能引发入口短暂闭合或能量乱流。 * “漏洞编号:633”:低阶幻阵通常基于扭曲光影和影响神识达成效果,但其能量节点分布存在规律可循。若以特定频率震动灵力(附:频率图谱),可轻微干扰其运行,使幻象出现瞬间破绽。 * “漏洞编号:118”:古老的契约信物在共鸣时,通常会产生独特的“规则波纹”,其形态可能与特定星辰轨迹吻合(如:天枢摇光双星环绕之象),并伴随微弱的“誓约回响”(只有对规则敏感者能感知)。 * “备注”:以上信息均来自宗门古籍残篇,未经证实,请谨慎参考。”
愿力排斥?幻阵频率?规则波纹?誓约回响?
这些信息虽然依旧零碎,但无疑极具价值!
陆不言心中稍定,转过身,脸上带着一丝不确定,开口道:“福伯,晚辈确实又想起一些支离破碎的记载,但不知真假,您姑且一听。”
“快请讲!”福伯急切道。
“其一,关于信物。古籍中提到,当其与特定星辰共鸣时,会散发出独特的‘规则波纹’,其形态……似乎与双星环绕之象类似,并伴有极微弱的‘誓约回响’,或许需以特殊感应之法才能察觉。”陆不言将漏洞118的信息包装了一下说了出来。
“规则波纹?双星环绕?誓约回响?”福伯眼睛猛地亮起,急忙在星图上寻找天枢、摇光二星的运行轨迹,双手甚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,“对!对!有可能!家族古籍中也曾提到‘星轨为契’的说法!这很可能就是关键特征!”
他看向陆不言的目光更加热切:“小友,这信息太重要了!那感应之法……”
陆不言苦笑摇头:“古籍残破,并未记载具体感应之法。或许……需要极高的规则亲和天赋,或者信物本身引导?”他巧妙地把皮球踢了回去,并暗示这需要信物本身或者林家自己想办法。
福伯略显失望,但也能理解,如此关键的秘法,岂是轻易能得的。
“其二,”陆不言继续道,语气更加谨慎,“关于秘境入口争夺。晚辈似乎看到过一则警告,提及活跃期的秘境入口,空间极其脆弱,对某些特殊力量异常敏感,尤其是……大量汇聚的、低等级的‘愿力’或者‘怨力’?似乎会引发排斥,导致入口不稳定甚至短暂关闭。这一点,或许可以利用,也需格外注意。”
他把漏洞1024的信息模糊处理了一下,“愿力”和“怨力”是更容易被理解的概念。
“愿力?怨力?”福伯若有所思,“是指香火愿力或者战场怨气?这种东西确实会对某些纯净的秘境空间产生干扰……这一点也很重要!多谢小友提醒!”
“至于福伯所说的临时制定规则限制他人……”陆不言露出极度为难的表情,“晚辈实在力有未逮。那需要消耗的规则之力和心神难以想象,非晚辈当前修为所能承受。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:“晚辈或可尝试,在近距离下,窥探一些低阶幻阵或陷阱的灵力运行节点,或许能发现些许破绽,但效果如何,晚辈实在不敢保证。”
他给出了一个力所能及、又有点作用的承诺——人形破阵眼。
福伯听完,虽然对陆不言无法直接“制定规则”有些失望,但对他提供的两条信息和一个辅助承诺已经相当满意了。这足以让林家在其他势力反应过来前,占据不小的先机!
“好!足够了!”福伯重重一拍手,脸上愁容稍减,“陆小友,你又一次帮了我林家大忙!此事若成,你当居首功!”
他立刻对林轩道:“少爷,你立刻将‘规则波纹’和‘双星环绕’的特征传回家族,让星象师和法器师全力推演和制作对应的感应罗盘!要快!”
“还有,通知我们的人,密切关注西山是否有大规模愿力或怨力汇聚的迹象!任何异常,立刻汇报!”
林轩也知道事情轻重,连忙点头,拿出传讯法器开始操作。
福伯又看向陆不言,神色郑重:“陆小友,这三日,恐怕要委屈你暂时留在客栈。一是方便随时商议,二是……如今外面鱼龙混杂,你已卷入此事,独自在外恐有危险。待此事了结,无论成败,林家必有重谢!”
这是要软禁保护?还是怕他走漏消息?
陆不言心中明了,但此刻也没有拒绝的余地,只好点头:“全凭福伯安排。”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已经彻底被绑上了林家的战车。
三日之后,月圆之夜,西山地脉。
一场围绕秘境入口的腥风血雨,已然不可避免。
而他这条炼气二层的杂鱼,就要被扔进这群鲨鱼环伺的旋涡之中了。
道爷的协议之路,迎来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生死大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