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之内,烛火摇曳,映照着一室奢靡与一触即发的死寂。
陈贵妃(圣徒)那妖异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她腕上的赤红玉镯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,一股灼热而邪异的气浪以她为中心轰然扩散!
“小心!”林惊澜反应极快,一步踏前,紫阳真气沛然涌出,在身前形成一道凝实的紫色气墙,将洛倾城、秦般若等人护在身后。
“轰!”
气浪撞在气墙上,发出闷雷般的响声,整个石室都为之震颤。锦帐被撕裂,玉器古玩叮当作响,纷纷坠地。那气浪中蕴含的并非纯粹内力,更带着一股侵蚀心神的邪火之意,令人烦躁欲呕。
气浪散去,陈贵妃原先所在的位置,只留下一片焦黑,人影已然无踪!唯有侧面石壁上,不知何时洞开了一个幽深的通道,冷风从中倒灌而出。
“遁走了?”秦般若美眸一凝,指尖数枚淬毒银针已然扣住。
洛倾城身形一动,便要追入那通道。
“且慢!”林惊澜抬手拦住她,目光锐利如鹰隼,扫过那漆黑的洞口,“通道内有机关气息,贸然追击,恐中埋伏。”
他走到陈贵妃方才所在的软榻前,俯身拾起一小片未被完全焚毁的红色绢布,其上还残留着淡淡的、与那邪异气浪同源的灼热气息。
“她启动了一种极厉害的遁术,或者……是这玉室本身预设的逃生机关。”林惊澜捻着绢布,眼神深邃,“此女心思缜密,狡兔三窟,果然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冷月凝走上前,看着那通道,轻声道:“这气息……是圣火教秘传的‘火遁之术’,需以精血催动法器,瞬息远遁,但代价不小。她方才受王爷掌力余波所震,强行施展,此刻定然身受内伤。”
“也就是说,她跑不远。”秦般若接口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林惊澜微微颔首,却并未立刻下令追击。他环视这间奢靡的秘室,目光最终落在石室一角的一个小巧的紫檀木匣上。那木匣样式古朴,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,且并未在刚才的气浪中受损。
他走过去,谨慎地以内力震开匣盖。里面并无机关,只有几封密信,以及一块非金非木、触手温凉的黑色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个扭曲的火焰图腾,中心却镶嵌着一颗小小的、如同眼眸般的蓝色宝石。
林惊澜展开密信,快速浏览,眉头渐渐蹙起。信上内容并非圣火教事务,反而涉及十几年前一桩朝廷秘辛——关于当时一位极力主张清查西域商路、遏制圣火教势力扩张的御史的莫名死亡,以及……陈贵妃入宫前,其家族与西域某股势力的隐秘关联。
“看来,我们的贵妃娘娘,身上还藏着不少故事。”林惊澜将信件收起,掂了掂那块令牌,“这东西,似乎能一定程度上干扰圣火教的邪术感应。”
他将令牌交给冷月凝:“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