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！立刻！马上去！”
武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新兵们顿时哀嚎遍野，刚刚还兴高采烈的脸，一下子全都垮了。
打扫所有训练场？
那得扫到猴年马月去啊！
可没人敢反驳，在总教官的冰冷注视下。
一个个只能垂头丧气地在各自班长的带领下，准备去领工具。
秦天倒是无所谓，甚至还有点小开心。
打扫卫生好啊！
地方越大，人越少，自己找起属性晶体来才更方便嘛！
很快，喧闹的沙滩上只剩下了龙百川、武钢和巴郎三个人。
“老武，你来啦。”龙百川脸上挂着笑，想上去跟武钢搭话。
然而武钢只是瞥了他一眼，连话都懒得回，从他身边走了过去。
龙百川的笑容僵在脸上，有些尴尬。
他碰了一鼻子灰，只能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巴郎，使了个眼色。
“你去！”
巴郎硬着头皮，小跑着跟上武钢的脚步。
“总教官……”
武钢停下脚步，头也不回地问：“有事？”
“总教官，今天这事……是我考虑不周。”巴郎低着头，主动认错。
“我就是想给这帮新兵一个下马威，让他们知道天高地厚，后面才好带队。”
“下马威？”
武钢转过身，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。
“每年都是这套，你们不腻，我都看腻了。”
“有这功夫，不如多想想怎么把训练搞出点新花样！”
训斥完巴郎，武钢的语气忽然一转。
“那个叫秦天的小子，我有点印象。”
“之前向羽那个臭小子跟我提过，说他水性好得离谱，是个潜水的好苗子。”
巴郎的神色变得更加古怪了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。
“总教官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跟他单挑，输了。”
武钢脸上的那点不耐烦和嘲讽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你再说一遍！”
巴郎被他盯得头皮发麻，只能又重复了一遍：
“我输给了秦天，被他一个过肩摔……”
“你输了？”武钢打断他，眼睛瞪得滚圆。
“巴郎，你跟我开什么玩笑？你跟他单挑，你输了？”
这怎么可能！
巴郎是什么实力，他武钢一清二楚！
兽营的格斗第一人！放在整个海军陆战队，那也是排得上号的！
一个刚入伍不到三个月的新兵蛋子，能打赢他？
这简直是天方夜谭！
武钢死死地盯着巴郎，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。
“我问你，你去年，参加军区格斗大比武，拿的第几？”
巴郎老老实实地回答：“报告总教官，第二名。”
“第二名……”
武钢倒吸一口凉气，看向远处新兵离开的方向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撼。
一个能干净利落摔翻军区格斗亚军的新兵？
这他妈……
潜水是天才，格斗……格斗简直就是个妖孽！
自己这是捡到什么宝贝了！
“百年难遇的好兵啊……”
武钢忍不住喃喃自语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，慢慢变成了狂喜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巴郎，眼神灼热。
“这小子的潜水成绩，我必须亲眼验证一下！”
“还有！”
“从明天开始，训练计划全部修改！”
“常规的训练对他来说已经没用了，必须给他上强度！上最高强度！”
“这种兵，绝对不能按常规的路子练！我要亲自给他开小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