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老老实实给我住院疗养！兽营那边，我先让武钢顶着！”
“在你身体彻底康复前，一滴酒都不准沾！”
龙百川的脸色变了又变，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化作一声苦笑。
他小声嘀咕着：“肯定是武钢那个大嘴巴，又在您这儿给我上眼药了……”
“你少给我扯开话题！”肖海毅根本不吃这套，“我问你，去，还是不去？”
龙百川彻底没了辙，他知道旅长的脾气，决定的事情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他泄了气，肩膀都垮了下去，整个人颓然地靠在椅子上。
“旅长……我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，终于说了实话。
“身体是有点小毛病，老伤了，一直在吃药控制着。”
肖海毅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一些，但依旧严肃。
“既然知道有毛病，为什么拖着不去检查？你不要命了？！”
龙百川的眼神黯淡下来，他端起面前那杯同样倒满了白开水的杯子。
看着水面上氤氲的热气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“旅长，再给我两个月，就两个月。”
他的嗓音有些沙哑。
“303潜艇的研究，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，我放不下。”
“当年，武铁就是为了救我……才牺牲在那艘潜艇里的。”
“那艘潜艇，是我的一个坎儿，也是我的一个念想。不把它彻底搞明白，我这辈子都过不去。”
提到“武铁”这个名字，肖海毅也沉默了。
那是他们心中共同的痛。
秦天在一旁听着，心里也是五味杂陈。
他知道303潜艇。
那是海军历史上一次惨痛的事故，也知道龙百川和牺牲的烈士武铁是过命的交情。
看着龙百川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略显憔悴的侧脸，秦天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秦天深吸一口气，打破了沉寂。
“旅长，龙队。”
两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他。
“或许……我能帮上忙。”
龙百川眉头一皱：“你？小秦，别跟着瞎掺和。”
他以为秦天是想为他分忧，才说这种大话。
肖海毅也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看着秦天：“你小子，又有什么鬼主意？”
秦天站得笔直，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“我没有开玩笑，也没有鬼主意。”
“龙队，您刚才说，303潜艇的研究关键，是破解它的黑匣子，对吗？”
龙百川点了点头。
“我以前……自学过一些计算机技术，也包括数据破解和信息安全。”
“说白了，就是黑客技术。如果项目组遇到了瓶颈，或许我可以试试。”
秦天没等他们消化完这个信息，又抛出一个更重磅的炸弹。
他看向龙百川，语气十分笃定。
“还有，龙队您的旧疾，我也许能治。”
“我家里是中医世家，我从小跟着长辈学过一些推拿正骨的法子，”
“虽然不敢说能把您的旧伤根治，但调理到正常人的健康状态。”
“让您不再受疼痛折磨，我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这下，龙百川和肖海毅彻底惊得说不出话了。
龙百川第一个反应过来，他严肃地看着秦天。
“秦天！我再说一遍，这不是逞能的时候！军中无戏言！”
“龙队，我句句属实！”
秦天迎着他的目光，没有半点退缩，“您要是不信，等吃完饭，我就可以给您先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