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鬼地方！”蒋小鱼啐了一口，握紧了手里的步枪。
山坡下，几辆军车已经到位，武钢正站在车前，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看到秦天等人，没有一句废话，直接用手势下达命令。
“秦天！柳小山！你们两个，去那边高点！”
他指向右侧的山坡，“给我把那栋主厂房盯死了！一只苍蝇飞出来都得给我看清楚！”
“是！”
“邓久光！你带蒋小鱼、鲁炎、张冲！从三点钟方向摸过去！听我命令再动手！”
“明白！”邓久光一挥手，带着三个小子猫着腰，迅速消失在一人多高的荒草丛中。
“向羽，你跟我来！其他人，建立封锁线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！”
秦天和柳小山一前一后，动作敏捷地攀上了山坡的制高点。
秦天迅速趴下，架起狙击步枪。
冰冷的金属枪身贴着脸颊。他打开瞄准镜的保护盖，调整着焦距。
“师傅，帮我看着。”
“放心。”柳小山在他身旁卧倒，举起了望远镜，沉稳地回答。
瞄准镜的十字线里。
那栋最大的厂房被瞬间拉近。斑驳的墙体，破碎的玻璃窗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。
突然，厂房一侧的一个小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秦天的神经瞬间绷紧，手指搭在了扳机上。
两个人影从门里踉跄而出。
是龙百川！
他用身体护着身后的蓉声教授，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，似乎想趁乱逃出来。
秦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别动！”他通过喉麦低声对所有人说道，“龙队和教授出来了！”
然而，他们还没跑出两步。
一个穿着骚包红色皮夹克的男人就从厂房的阴影里闪了出来。
手里拎着一把冲锋枪，枪口懒洋洋地晃着。
“哟，龙队，这么急着走啊？”
他语带讥讽，脸上挂着戏谑的笑，“外面的风景，有这里好吗？”
龙百川脸色铁青，将蓉声教授更紧地护在身后。
红夹克男人不耐烦地用枪口一指里面。
“回去！”
他上前一步，粗暴地推了一把龙百川的肩膀，将两人重新押回了厂房。
“砰！”
铁门被重重关上。
“报告！龙队和教授尝试逃跑，失败了！被押回去了！”秦天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。
无线电里传来武钢冰冷的回应。
“收到。邓久光，情况？”
“报告！”邓久光压低的声音传来，“外围发现四个哨兵，已经摸清位置！”
“厂房内部情况不明，但刚刚那个红夹克算一个，初步判断里面至少还有三人！总共八个！”
“干得好！等我命令！”
武钢的声音刚落，柳小山立刻报出了一连串数据。
“秦天！注意！刚刚那个红夹克又出来了！移动中，距离七百米，风向偏左，风速三米每秒！修正半个密位！”
秦天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个嚣张的红色身影上。
武钢的命令如同出鞘的利刃，果断而决绝。
“秦天！开火！给我干掉你看得见的所有目标！”
“收到！”
秦天深吸一口气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。
他的眼中只剩下十字线中心那个移动的红色身影。
时间流速变慢。
他预判了对方的走位。
扣动扳机！
“砰！”
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了厂区的宁静。
七百米外，那个红夹克男人身体猛地一震，胸口爆开一团血雾，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