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这么说，但他那副表情，分明写着“你就嘴硬吧”。
秦天也不再多说，转身走向八百米外的射击位。
田虎则走到了四百米射击位前，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手里的九五式步枪。
然后趴了下来，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卧姿射击姿势。
鲁炎作为临时裁判，走到了两人中间，举起手，大声喊道。
“比试规则，三十发子弹，卧姿射击！”
“田虎，目标，四百米标准胸环靶！”
“秦天队长，目标，八百米标准胸环靶！”
“最终，以命中环数总和，决定胜负！”
“都准备好了吗？”
“准备好了！”田虎的声音洪亮而自信。
秦天没有说话，只是随意地站着，点了点头。
“好！”
鲁炎猛地挥下手臂。
“比试开始！”
口令下达的瞬间，田虎那边立刻响起了清脆的枪声！
“砰！”
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，在卧倒、据枪、瞄准之后，果断扣动了扳机。
动作行云流水，一看就是下了苦功夫的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枪声富有节奏地响起，弹壳不断地从抛弹窗跳出，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。
负责观察的几个新兵，正举着高倍望远镜，死死盯着四百米外的靶子。
“中了！第一发就中了！”
“九环！漂亮！”
“又是一发！十环！我靠！虎哥牛逼！”
“全是靶心附近！太稳了！”
欢呼声此起彼伏，所有新兵的脸上都写满了兴奋。
照这个势头下去，田虎打出两百七八十环都不是问题！
赢定了！
然而，就在所有人都为田虎欢呼的时候，另一边的景象，却让所有人都傻了眼。
只见秦天，根本没有像田虎那样卧倒。
他就那么随意地站着，一手托着护木，一手握着握把，连最基本的据枪姿势都算不上标准。
更离谱的是。
他的枪口，压根就没对准八百米外的靶子！
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，秦天缓缓抬起了枪口，稳稳地指向了……天空。
那枪口与地面形成的角度，目测至少有三十度。
“卧槽？队长在干嘛？”
“他这是……在打飞机吗？”
“不对啊，天上没飞机啊！”
“我知道了！他这是放弃了！他知道自己打不中。”
“所以干脆朝着天上开枪，这样既能把子弹打完，又不至于脱靶脱得太难看！”
一个新兵自作聪明地分析道。
这个“合理”的解释，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。
“肯定是这样！”
“我就说嘛，八百米机瞄，神仙也打不中！”
“队长这是为了面子，硬撑着呢！”
“哈哈哈，原来是这样，我还以为他真有什么绝活呢！”
新兵们的议论声和压抑不住的笑声传遍了整个靶场。
他们看向秦天的眼神，已经从最初的敬畏，变成了此刻的戏谑。
蒋小鱼捂住了脸，不忍直视。
“完了，这帮菜鸟的智商已经彻底离家出走了。”
张冲冷哼道：“等着吧，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就在众人的嘲笑声中，秦天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。”
一声沉闷的枪响。
没有剧烈的后坐力，没有夸张的动作，他就那么平静地开了一枪。
紧接着。
“砰砰砰砰砰……”
一连串急促而连贯的枪声响起！
秦天的射击速度，快得惊人！
几乎和田虎那边密集的点射同步进行。
三十发子弹，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，两人几乎同时清空了弹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