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杨天满意地点点头，“D太，送客。另外，帮三位贵客订好最早返回台岛的机票。我想，他们应该有很多工作要赶着去做。”
林秉贤三人如蒙大赦，跟着D太，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。
宴会厅里，只剩下杨天、天养生和张安平。
“张先生。”杨天看向他。
“在！杨先生！”张安平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，手里的刀叉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坐下。”杨天笑了笑，“今天表现不错，那句‘相逢一笑泯恩仇’，很有意境。”
张安平的脸瞬间涨红，不知是激动还是羞愧。
“你的培训课程，可以提前毕业了。”杨天拿起桌上的餐巾，递给他，“以后不用再学了。记住，你不是演员，你是他们在新环境下的‘导师’。他们有不懂的，你要多教教他们。”
张安平接过餐巾，手抖得不成样子。他看着杨天温和的笑容，又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天养生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荒谬的念头。
他觉得自己不是毕业了，而是留校当助教了。
“去吧，楼下给你准备了宵夜。”杨天挥了挥手，“真正的牛排，刚从厨房端出来的，还热着。”
张安平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，走到门口时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杨天正和天养生低声交谈着什么，天养生从怀里，拿出了那柄蓝色的匕首，放在桌上。
张安平打了个哆嗦，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“杨生，汉森那边，有新消息。”天养生把匕首收好，“他的人，已经开始秘密接触港岛的几个军火贩子，似乎在调查一些‘爆炸物’的来源。”
“他很敬业，是个好演员。”杨天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远去的车队，“一个好的演员，总喜欢给自己加戏，想把角色塑造得更丰满。这是好事。”
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D太的内线。
“D太，给汉森先生发个消息。”
“什么内容，杨生？”
“就说，第三幕的演员已经全部就位。导演很欣赏他的敬业精神，如果他需要更真实的‘道具’来揣摩角色，剧组可以免费提供。我们的军火库，随时为男主角开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