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以山地步兵旅为主力,正面反击,夺回失地;
2. 装甲营从侧翼穿插,切断印军退路,形成包围;
3. 空军实施战场遮断,摧毁敌方补给线与通讯节点;
4. 海军进入孟加拉湾,封锁海域,切断印军海上补给;
5. 特种部队深入敌后,摧毁印军指挥所与雷达站,制造混乱。”
楚阳点头:“很好。速度要快,打击要准,气势要强。我要让全世界看到,兴南不是软柿子。”
他看向陈广,这位身材魁梧、眼神如炬的山地旅旅长:“你的山地旅,是全军最精锐的。这一战,必须打出兴南的军威。”
陈广立正,敬礼,声音如雷:“请主席放心,我会让印军知道,雨林不是他们的舞台,而是他们的坟墓。每一寸土地,都有我们的影子;每一片树叶,都可能是他们的终结。”
楚阳转向周海生,海军司令:“海军进入孟加拉湾后,只做一件事——断补给。谁敢越线,无论军舰民船,直接击沉。我要让印军在陆地上断粮断弹。”
“是!”周海生声音铿锵,眼神里燃起战意。
最后,他看向杨金秀:“情报系统全面启动。我要知道印军每一个营的位置,每一名指挥官的动向,每一辆补给车的路线。没有盲区,没有死角。”
“明白!”杨金秀肃然应命。
会议结束,地下指挥中心灯光渐暗,唯有地图上的红光依旧闪烁。
楚阳独自站在地图前,凝视那条红色的边境线。那条线,不是画在纸上的,而是用鲜血与生命划下的。
他轻声说,仿佛自语,又仿佛对历史宣誓:
“这一战,不是为了土地……而是为了告诉世界——兴南不会被欺负。我们忍让,不是软弱;我们反击,不是好战。我们只是在守护自己的尊严。”
阿拉干山脉暴雨连绵,山洪频发,道路泥泞不堪。但就在这恶劣的天气中,兴南山地步兵旅的士兵背着华兴一式自动步枪,在泥泞山道上快速推进。他们穿着迷彩作战服,脚踩防滑军靴,背着沉重的装备,却步伐坚定,像一群在雨中穿行的幽灵。
旅长赵武走在最前,脸上涂着迷彩,眼神锋利如刃。他是楚阳亲自提拔的将领,以冷静、果断、战术素养极高着称。他曾率部在高原演习中全歼对手,被誉为“雨林之狼”。
“各营注意,保持无线电静默。”他通过加密频道低声下令,“敌情未明,不可暴露。”
耳机中陆续传来回应:
“一营到位。”
“二营准备完毕。”
“三营正在穿插,预计三十分钟后抵达预定位置。”
赵武抬头望向远处的鹰巢岭——印军前沿阵地。那是一座险峻的山峰,易守难攻,印军在此构筑了碉堡、机枪阵地与观察哨,自以为固若金汤。
“同志们,”他对着全旅广播,“今晚我们要让印军明白——雨林,是兴南的主场。他们以为暴雨是他们的掩护,却不知,这正是我们的武器。每一滴雨,每一片叶,都在为我们指引方向。”
与此同时,印军阵地内一片松懈。
印军少校辛格正与美国顾问在指挥所内喝咖啡,桌上摆着地图与卫星照片。辛格神情傲慢,语气轻佻:“兴南军队?他们不敢反击。他们还在搞什么‘文化革新’,内部都快分裂了,哪有精力打仗?”
美国顾问笑了笑,端起咖啡:“很好,新德里会为你们骄傲。只要再推进几公里,就能控制整个钦敦江流域,切断兴南的补给线。”
他们浑然不知,兴南军队已悄然逼近,像一群潜行的猎豹,无声无息地包围了他们的巢穴。
夜里十一点,暴雨如注,雷声滚滚。
赵武看了一眼手表,指针指向23:00。
“开始。”
下一秒,雨林中枪声骤起,火光四溅。
兴南突击队从侧翼杀出,动作迅猛如电,精准摧毁印军机枪阵地。爆破组用定向炸药炸毁碉堡,烟雾弹掩护冲锋,战术配合天衣无缝。
印军措手不及,从睡梦中惊醒,仓促应战。
“敌袭!敌袭!”
“他们从哪冒出来的?!”
“机枪!快!”
机枪手刚探头,便被兴南狙击手精准击中,头盔飞起,身体向后倒去。
赵武立于岩石之上,冷静指挥,声音沉稳如山:“二营,右侧穿插,切断退路;三营,封锁山谷出口;炮兵,打掉他们的指挥所!”
几分钟后,远程火炮轰鸣,数枚炮弹精准命中印军指挥所,爆炸声震彻山谷,火光冲天。
辛格少校惊慌爬出掩体,只见火光四起,士兵四散奔逃,通讯中断,指挥失灵。
“撤退!快撤退!”他嘶吼着,却已无法组织有效抵抗。
但为时已晚。
兴南军队从三面压来,如巨钳般将印军牢牢夹住。装甲营已切断后路,特种部队摧毁了通讯塔与补给点。印军陷入包围,溃不成军,武器丢得到处都是。
一名印军士兵跪地哭喊:“他们像魔鬼一样!我们看不到他们!他们从雨里冒出来!”
战斗持续三小时。
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,雨林终于沉寂。
鹰巢岭被兴南完全控制。
赵武站在阵地前,看着满地印军尸体与遗弃的武器,神情平静。他拿起对讲机,声音坚定:
“报告总部,鹰巢岭收复,敌军一个营被全歼,俘虏三百二十七人,缴获武器若干。我军伤亡轻微。任务完成。”
他顿了顿,望向远方的山峦,轻声说:
“这,只是开始。”
而在这片被雨水洗刷过的土地上,新的秩序,正在悄然建立。
这一战,不仅夺回了失地,更在南亚地缘格局中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。兴南国以雷霆之势,向世界宣告:它不再是任人欺凌的弱国,而是一个敢于亮剑、善于用兵、精于谋略的新兴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