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冲天而起,火光瞬间照亮了整片空地。
紧接着,枪声四起,子弹如雨点般扫向炮兵阵地。
侦察连从树林中冲出,如猛虎下山,动作迅猛而精准。他们分成小组,迅速扑向各门火炮,用炸药包封锁炮管,用燃烧瓶点燃弹药箱。
“敌袭!!!”
印军士兵慌忙拿起武器,但为时已晚。他们根本没想到,敌军会从“不可能”的断魂崖绕过来,毫无防备。
周勇一枪击倒一名试图操作火炮的炮兵,随即按下爆破器。
轰!轰!轰!
三门火炮被引爆,巨大的爆炸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,火光冲天,碎片四溅。
周勇大吼:“快!把剩下的火炮全部炸毁!不留一门完整的!”
侦察连动作迅速,将炸药包贴在炮管、炮座和弹药箱上,逐一引爆。
几分钟后,整个炮兵阵地化为废墟。火光映红了夜空,浓烟滚滚,残骸遍地。印军士兵四散奔逃,有的被炸死,有的被俘,有的跪地投降。
与此同时,山口正面,一营的佯攻已经打响。
枪声、手榴弹爆炸声、喊杀声震彻山谷。照明弹升空,将峡谷照得如同白昼。
印军指挥官辛格准将站在掩体里,看着前线的火光,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:“兴南人终于来了。让他们来吧!我们的火炮会教他们做人!让他们知道,黑木山口,不是鹰巢岭!”
然而,几分钟后,一名通讯兵满脸惊恐地冲进来:“将军!后方炮兵阵地……被摧毁了!侦察连报告,敌军从断魂崖绕了过来,我们完全没设防!”
辛格脸色骤变,手中的咖啡杯“啪”地摔在地上:“什么?!怎么可能?!断魂崖?那是绝壁!没人能上去!”
通讯兵颤抖着:“他们……他们真的上去了!现在炮兵阵地全毁,通讯中断,左翼也发现敌军!”
辛格倒吸一口凉气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他终于明白——自己中计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圈套!”他嘶吼着,试图组织反击,但为时已晚。
“将军!左翼出现大量兴南军!”
“右翼也被突破了!”
“通讯中断!我们被包围了!”
辛格脸色惨白,双腿发软。他抓起步枪,试图突围,但刚冲到掩体门口,一阵急促的枪声响起。
周勇带着侦察连已经杀到。
“印军指挥官,出来投降吧!”周勇的声音冷静而威严,“你已经无路可逃。”
辛格拔出配枪,试图顽抗,但刚举起,手腕便被一枪击中。枪掉在地上,他跪倒在地。
侦察兵一拥而上,将他按倒在地,铐上手铐。
辛格嘶吼着:“不!!!兴南人!你们不敢杀我!我是印度准将!我有外交豁免权!”
周勇冷冷地俯视着他,声音如冰:“我们不杀俘虏——但你会为越界付出代价。战争,不是儿戏。”
随着炮兵阵地被摧毁、指挥体系瘫痪,黑木山口的印军彻底崩溃。
兴南军二营从左翼突击,三营从右翼压上,一营正面强攻,三面夹击,如铁钳合拢。印军士兵四散奔逃,武器丢得到处都是。一些士兵试图躲进雨林,但被兴南军搜索队逐一清剿。
战斗不到两个小时,黑木山口被兴南军完全控制。
赵武站在山口最高处,望着溃败的印军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告诉总参,黑木山口已被我旅占领。下一步,向钦敦江推进。”
参谋记录后,低声问:“旅长,印军三个旅被包围后,会投降吗?”
赵武冷笑一声,望向远方被晨曦染红的山峦:“他们不会投降——但他们会崩溃。当补给断绝、指挥失灵、士气瓦解时,再精锐的部队,也不过是一群想回家的普通人。”
他顿了顿,轻声说:“这一战,不是为了杀戮,而是为了让他们记住——侵犯兴南的代价,是他们无法承受的。”
晨光初现,雨停了。黑木山口的硝烟渐渐散去,但战争的余波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