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1年春,新德里的空气紧张得几乎要炸裂,仿佛一根被拉至极限的弓弦,稍有不慎,便会轰然断裂。天空低垂,乌云密布,压得整座城市喘不过气来。街道上,军车来回穿梭,警笛长鸣;议会大厦外,抗议人群如潮水般聚集,高举标语,怒吼声震耳欲聋。民族主义的火焰在街头巷尾燃烧,报纸头条充斥着“复仇”“雪耻”“扞卫尊严”等字眼,舆论的狂热如同一场无法遏制的瘟疫,席卷全国。
议会中,反对党再次发起猛烈攻击,要求政府对兴南采取强硬行动。议长席上,反对党领袖猛地站起,将一份战报摔在桌上,声音如雷:“政府必须回应!兴南杀害我们的士兵,焚毁我们的哨所,羞辱我们的国旗!这是对印度国家尊严的公然践踏!”
“兴南杀害我们的士兵!”一名议员怒吼,“他们用冷血的子弹夺走了年轻的生命,却在国际上宣称‘自卫’!这是赤裸裸的侵略!”
“政府必须复仇!”另一人高喊,“我们不能在失败后继续退缩!印度不是软弱可欺的国家!”
“印度的尊严不容践踏!”群情激愤,议会大厅内回荡着震耳欲聋的呼喊,仿佛一场风暴正在酝酿。
民族主义情绪像野火一样在全国蔓延。从加尔各答的码头到孟买的工厂,从班加罗尔的科技园区到阿萨姆的茶 pntation,人们谈论的不再是经济、教育或民生,而是战争、复仇与荣耀。广播里播放着激昂的军乐,电视上反复播放着阵亡将士的遗像,学校组织学生游行,寺庙举行祈福仪式,为“英勇的印军将士”祈求胜利。
在这股汹涌的民意浪潮中,印度总理被迫召开紧急内阁会议。会议在总理府举行,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。墙上挂着巨大的南亚地图,红色标记清晰标注着兴南在边境的军事部署,蓝色箭头则指向印度的防御阵地。
国防部长首先发言,声音坚定而充满战意:“我们已经在边境集结了五个师,共计超过八万人,空军也已准备完毕,苏-30MKI与“美洲虎”战机随时可以升空。后勤补给线已重建,弹药储备充足。现在是最佳时机——趁兴南尚未完全巩固防线,发动突袭,夺回失地,洗刷耻辱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阁员:“我们不能永远活在失败的阴影下。这一战,不仅是为了领土,更是为了国家的尊严。”
然而,外交部长立即反驳,语气沉重:“我们的经济承受不起另一场战争!上次的失败已导致外汇储备缩水40%,工业生产下滑,通货膨胀飙升。如果战争再次爆发,且不论胜负,我们的经济体系将彻底崩溃。国际社会也不会再支持我们。”
财政部长补充道:“我们已经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申请了紧急贷款,但条件极为苛刻。如果战争拖延,我们将无法偿还债务,国家信用将破产,民众将陷入饥荒与动乱。”
军方与政府陷入激烈争吵。陆军参谋长坚持:“我们必须打!否则军队的士气将彻底瓦解,士兵会质疑为何而战。”而内政部长则警告:“国内已有多个邦出现抗议,若战争再起,可能引发大规模动乱。”
总理坐在主位,眉头紧锁,太阳穴突突跳动。双眼布满血丝。他知道,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。
开战,可能再次惨败。兴南的山地战能力已被证明远超预期,其情报、指挥与战术协同堪称完美。若再败,印度将失去最后一丝战略主动权,甚至可能引发国内政变。
但不开战,政府将垮台。反对党已联合发起不信任动议,军方高层施压,民众怒火中烧。若他选择退让,不仅政治生涯终结,更可能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。
会议持续了整整十小时。最终,军方的强硬占据了上风。
“我们必须让兴南付出代价。”国防部长站起身,声音如铁,“哪怕只是象征性的胜利,也要让人民看到政府的决心。”
总理闭上眼,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。良久,他缓缓开口:“继续增兵,但……暂不主动开火。”
他希望通过军事压力迫使兴南让步,迫使其在谈判中归还部分占领区,或至少承认印度的“主权主张”。这是一场危险的赌局——他赌兴南不愿再战,赌国际社会会施压,赌时间会站在他这一边。
然而,这是一个致命的误判。他不知道,兴南早已看透他的软弱与犹豫,楚阳等的就是这一刻。战争的主动权,从来不在新德里,而在仰城。
与此同时,兴南正在进行前所未有的战备。楚强在国防部作战大厅向楚阳做每日战备报告,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:“陆军七个精锐旅部署在边境,其中三个为山地旅,两个为空降旅,已进入一级战备状态。弹药储备达战时标准的120%,油料与食品可支撑三个月高强度作战。”
所有战机进入战备状态。雷达网络覆盖整个孟加拉湾。我们的飞行员已连续进行空战演练超过200小时。”
“攻击潜艇已潜伏至孟加拉湾深处,位置隐蔽,可随时对印度海军舰队与港口发动突袭。护卫舰编队在安达曼群岛附近巡航,监控印度海军动向。”
‘雷霆-3’中程弹道导弹已瞄准印度东北部所有军事目标——乔哈特空军基地、提兹普尔指挥中心、迪布鲁格尔后勤枢纽、苏尔马河谷的炮兵阵地……一旦开战,我们可以在首轮打击中瘫痪其70%的指挥与后勤能力。”
杨金秀补充道,语气冷峻:“我们已掌握印军所有部署,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掌控之中。我们的电子侦察系统截获了他们超过90%的通信信号,已建立印军指挥链模型,任何调动都会在三分钟内被识别。”
魏明远站起身,语气坚定:“主席,只要您一声令下,我们可以在48小时内摧毁印度东北军区的全部作战能力。第一波空袭将瘫痪其空军,第二波导弹打击将摧毁其指挥系统,第三波地面推进将切断其补给线。我们甚至不需要攻入印度本土,仅凭远程打击,就能让他们跪地求和。”
楚阳坐在指挥席上,神情平静,目光却如深渊般幽邃。他缓缓点头:“很好。”
他站起身,走向那幅巨大的电子地图,手指轻轻划过黑木山口、钦敦江、阿拉干山脉,最终停留在新德里。
“印度想靠军事压力逼我们让步?”他轻笑一声,眼神骤然转冷,“他们不知道,我们等的就是他们先开火。”
楚强冷笑:“他们以为我们在重建,以为我们在喘息,以为我们害怕战争。但他们错了——我们不是在防守,而是在设局。”
楚阳淡淡道:“战争不是他们想打就打,想停就停的。一旦打响,规则就由我们来定。”
他转身,目光如炬:“这一战,不是为了夺回失地,而是为了彻底确立兴南在南亚的主导地位。”
进入4月后,边境摩擦不断升级,印军频繁越界试探,手段日益激进:
多次派遣侦察小队,在夜色掩护下接近兴南哨所,拍摄防御工事;夜间发动小规模渗透,试图安放爆炸物或绑架俘虏。
兴南边防部队保持战略克制,未立即全面反击,但每次都予以坚决回击。警告、驱逐、交火,层层升级。
一次夜间交火中,兴南士兵在雷达引导下,精准锁定一支印军渗透小队。李志强——那位在哨所遇袭中幸存的士兵——率队包抄,以精准火力击毙七名印军渗透者,缴获其武器与通信设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