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宁意总算是过上了一段清闲安稳的日子。
她把开办香皂厂和后续开甜品铺子的事情,全权交给了许云琴和宁晋。
许云琴的商业才能被彻底激发,她雷厉风行,很快就在京郊选好了一块山地,上报户部,拿到了地契。
然后开始招募人手,修建工坊,一切都进行得井井有条。
宁晋则彻底沉迷于美食研发。
在宁意的指点下,又搞出了什么双皮奶、水果捞、烧仙草、芋圆之类的甜品。
每天变着花样地给府里人尝鲜,俨然一副未来美食家的派头。
这天下午,天气有些阴沉。
宁意在书房里读了半天书,觉得有些烦闷,便想到花园里走走,透透气。
刚走到花园的月亮门,就看到许云琴也正带着红姑,在园子里的花圃里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黄色的衣裙,手里拿着一把剪刀,似乎正在修剪花枝。
她的侧脸在朦胧的光线下,显得格外柔美恬静。
宁意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
“夫人,好雅兴。”
许云琴听到声音,回过头,看到是宁意,脸上露出一抹浅笑,那嘴角的梨涡深深甜甜。
“夫君怎么有空出来了?书读完了?”
“读得头疼,出来歇歇。”宁意走到她身边,看着她手里的花枝,“夫人这是在忙什么?”
“园子里的月季开得太盛,有些乱了,我便修剪一下。”
许云琴说着,将一枝刚剪下的含苞待放的粉色月季,递给了宁意,“夫君,送你。”
宁意接过花,闻了闻,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两人并肩在花园的小径上走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大多是许云琴在说,说香皂厂的进度,说甜品铺的选址,说宁晋最近又有什么新点子。
宁意安静地听着,时不时地点头应和。
气氛宁静而美好。
说着说着,许云琴的声音,突然停了。
宁意转头看她,发现她的面色“唰”的一下变了,脸上迅速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,眼神也变得慌乱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宁意关切地问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许云琴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。
她突然加快了脚步,似乎想快点离开。
宁意觉得有些奇怪,正想再问,目光无意中扫过她的裙子。
只见那淡黄色的裙摆后方,不知何时,竟染上了一小块血迹。
那颜色,在浅色的裙子上,显得格外刺眼。
宁意的大脑,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。
下一秒,前世作为女人的经验,让她秒懂了这是怎么回事。
艾玛,月事侧漏现场,是大多数女孩都可能经历过的。
很多女孩子可能月经不规律,它可能突然说来就来了,可不管你现在是在哪里,方便不方便。
她看到许云琴已经窘迫得快要哭出来了,整个人僵在原地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双手死死地攥着裙角,恨不得地上能有条缝让她钻进去。
旁边的红姑也发现了,脸色变得通红,忙过去挡在许云琴身后。
毕竟,主子的这种私密事,被府里的男主人,还是关系微妙的夫君当场撞破,实在是太丢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