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玉郡主此时也顾不上宁德,她怎么盘算也算不清秦明珠为何要做下此事。
倒是回过神的宁晋,看着祖父不在花厅了,问了一声,听得祖父出去了,他不放心的跟祖母和母亲说了一声,抬脚也出去了。
得知宁德去了曾祖父的院子,宁晋寻宁德而去。
……
宁德此时拿着一把雪亮的大刀,在磨刀石上“霍霍”地磨着。
他宝贝孙女,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主,竟然被人推下水,差点淹死!
这口气,他咽不下!
他宁德活了五十几年,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,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欺负到他家门口来了?
“秦家!秦侯府!”他咬牙切齿地念叨着,手上的力道更重了,磨刀石上火星四溅。
“老子不管你是谁,敢动我孙女,老子就让你全家都不得安宁!”
他已经想好了,天一亮,他就提着这把刀,杀上秦侯府。
就在他磨得起劲的时候,宁晋走了进来。
“祖父。”
宁德抬起头,看到孙子那张阴沉的脸,愣了一下:“晋儿?你怎么来了?你妹妹怎么样了?”
“还在睡。”宁晋的声音很平静,“祖父,您这是要去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宁德把大刀往磨刀石上重重一磕,恶狠狠地说道,“当然是去给咱们鸢儿报仇!老子要去劈了秦侯府的大门,再把秦威那个老东西给剁了!”
宁晋看着他那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,没有劝阻,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祖父,光劈了他家大门,剁了他一个人,太便宜他们了。”
宁晋的嘴角,勾起一抹疯狂而冰冷的弧度。
“咱们要玩,就玩大一点。”
“您这刀,先别磨了。”
他走上前,按住宁德的手。
随后说了一翻话。
宁德一听,手里的刀也不磨了,蹭地一下跳起来:“好孙儿!说得好!咱明天就这么办!”
……
宁国公府这边正磨刀霍霍,准备大干一场。
然而,他们还是低估了秦明珠的狠毒和流言的传播速度。
仅仅一夜之间,整个京城,就已经变了天。
“哎,听说了吗?昨天镜月湖出大事了!”
“什么事什么事?快说说!”
茶楼里几个闲汉围坐一桌,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交谈着。
其中一个消息最灵通的,清咳几声,卖弄地说道:“宁国公府那个三小姐,昨天在秦侯府办的游湖宴上,落水了!”
“啊?落水了?人没事吧?”
“人是没事,稀奇的是,救她的人!”那人故意顿了顿,吊足了大家的胃口,才得意洋洋地公布答案,“是当今三皇子,夏清越殿下!”
“哗——”
周围几桌喝茶的人,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呼声。
“三皇子救了宁家小姐?这……这可是大新闻啊!”
“何止是新闻!”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凑了过来,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“我可是听说了更详细的版本!据说啊,当时那宁小姐掉进水里,衣衫尽湿,那身段……啧啧啧,若隐若现的,全被三皇子给看光了!”
“不止呢!”又有人补充道,“三皇子把人救上船之后,还把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来,给宁小姐裹上了!”
“你们想想,那可是贴身的外袍啊,这肌肤都贴着肌肤了,这叫什么?这叫肌肤相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