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眼看一看,总比我们在这里胡乱猜测要强。不然你这心,怕是落不了地。”
这个提议,无疑是说到了宁音的心坎里。
可她又有些犹豫:“那你一个人在川城……”
陆羽风轻笑一声,拍了拍她的背,语气轻松:“我一个知府,在川城这么多年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衙门里一切都好。”
“倒是京城那边,你若不回去,只怕日日都要这般愁眉不展了。我看着,也心疼。”
丈夫的体贴和周到,让宁音心中涌起一阵暖流。
她不再犹豫,点了点头。
“也好。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那……后日便启程吧,早些回去,我也早些安心。”
“都听你的。”
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商定了回京要带的特产和礼物。
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宁音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不一会儿,便在丈夫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。
……
时间回到现在。
得了端玉郡主的首肯,两个老登加一个小登的热血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现在他们满脑子就一个念头:干他!
“祖父,干祖父,事不宜迟,咱们分头行动!”
“好!你说,怎么干!”宁德和周春才异口同声,像两个等待将军号令的士兵。
这俩现在是等着宁晋拿主意。
他俩虽不甚聪敏,但好在听话,摩拳擦掌地等着指哪打哪。
快十八岁的少年郎,好似一夜之间褪去了青涩。
“祖父,您派人去联系英国公府的陆爷爷,成郡王府的二爷爷,还有您平日里那些交情好的爷爷们。”
“告诉他们,咱家鸢儿被人欺负了。现在流言满天飞,我们宁家咽不下这口气,要去秦侯府讨个说法。请他们务必过来帮忙撑个场子!”
宁德一听,顿时觉得脸上有光,胸膛挺得更高了。
“没问题!这事包在我身上!”
他拍着胸脯保证:“陆放和成览川那两个老小子,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我一句话,他们就算在老婆床上,也得给我滚下来!”
“干祖父,”宁晋又转向周春才,“您是国舅爷,在京城纨……咳,京圈里,也是一呼百应的人物。”
“您也去摇人。人越多越好,声势越大越好!”
“小事一桩!”周春才把折扇“啪”地一合,得意洋洋地说,“我那‘十八罗汉’,可不是吃素的!我再把我那几个好友也叫上,他们再带点人,凑个百八十人,轻轻松松!”
“好!”宁晋点了点头,然后对赵管家说道:“管家爷爷,您立刻去召集府里所有的家丁护院,刀枪棍棒,都给我备齐了!”
“另外,再去账房支五千两碎银子,待会儿有用!”
“是,少爷!”赵管家也被这气氛感染了,激动地领命而去。
“母亲,”宁晋最后看向许云琴,“您留在府里,照顾好妹妹。外面的事,交给我们。”
“好。”许云琴看着儿子那张沉稳坚定的脸,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眶有些发热,“你们……万事小心。”
“放心吧,母亲。”宁晋的脸上,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笑,“我们不是去打架的,我们是去……讲道理的。”
只不过,讲道理的方式,可能有点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