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府上的护院家丁,加起来也就四五十号人,跟外面那几百号人的比起来,简直就是螳臂当车。
这京城F4要是真动起手来,把秦侯府拆了都有可能。
关键是法不责众,这帮老纨绔凑一块,皇上来了都得头疼。
忽地,秦威灵光一闪。
“报官!快去报官!去顺天府!去五城兵马司!就说宁德聚众闹事,意图冲击侯府!让他们快派人来!”
“是是是!”管家连忙应声,转身就要往外跑。
“站住!”秦威又叫住了他,“从后门去!别从前门!”
他现在是真怕了,怕宁德那伙疯子直接就冲进来了。
管家领命,着急忙慌地跑了。
……
门外,气氛焦灼。
宁德等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他妈的!秦威这个缩头乌龟!怎么还不出来?”陆放扛着哨棒,不耐烦地骂道。
“估计是吓得尿裤子了吧!”成览川摇着折扇,笑得一脸欠揍,“正忙着换裤子呢,毕竟咱们这么多人,吓尿了也是常情。”
周围顿时哄笑一片。
宁晋没笑。
他翻身下马,朝身后招了招手。
几个家丁哼哧哼哧抬着几口大箱子上前,“咣当”一声落在秦府大门前的台阶下。
宁晋走上前,也不废话,伸手掀开箱盖。
满箱子的白银,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周围的百姓和那些自己来凑数的街头混混,眼睛都看直了。
宁晋拿起一块在手里掂了掂,又将银子扔回箱子里。
他转身,面向所有人。
他学着祖父的大嗓门,中气十足地道:“各位乡亲父老,各位兄弟!”
“今天,我宁家之所以召集这么多人,来到这秦侯府门前,不是为了仗势欺人,也不是为了无理取闹!”
“而是为了,讨一个公道!”
“……我妹妹,昨日被这秦侯府的小姐,设计推入湖中,险些丧命!”
“事后,这秦家非但不知悔改,反而恶人先告状,散播谣言,污蔑我妹妹的清白,说她是为了攀附皇子,故意落水!”
“我问问大家,有这么欺负人的吗?!”
成览川带来的那二十几个专业气氛组立刻懂了,扯着脖子就开始嚎:
“没有!”
“秦家欺人太甚!谋财害命还要毁人清白!”
“这也太不要脸了吧!”
“这也就是宁家,换了普通人家,姑娘不得被逼死?”
周围的百姓一听,也顿时议论纷纷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!我还以为是宁家小姐不检点呢……”
“啧啧,这秦家也太歹毒了吧!害了人,还倒打一耙!”
“就是!宁家小姐多好的一个姑娘家,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!”
但夹杂在其中的,还有一些将信将疑的窃窃私语。
“真的假的?这秦家小姐,看着文文静静的,心思这么歹毒?”
“就是啊,宁家好歹是国公府,秦家是侯府,她图什么呢?总得有个缘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