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草必须除根,否则死后还可能萌芽再生。” 孟教授喃喃自语,那句话像极了古老的预言。他皱紧眉头,心中暗暗警惕。现下,长者作为公司核心的支柱,若只针对其子嗣动手,暗中潜藏的危机就像荒野中的蛇,随时可能出击反噬。
现场一片死寂,空气中的阴郁令人窒息。当众人惊愕不已,片刻间仿佛时光倒流,所有声音都被压得死死的。尤其是孟教授,他的心如被重锤击中,那番苦口婆心的劝导在生死瞬间反倒火上浇油,让老人逼入了死局。
那只尸王的思维方式,仿佛穿越了常理的边界,令人难以琢磨。它的目光深邃而空洞,带着一种来自异度空间的莫测气息。
“爸!爸!”白齐看到父亲满身鲜血,心如刀绞,泪水模糊了视线,他仰天长喊,声音哽咽而绝望。“我拼了!”
他那身敏捷如疾风的身影,极速冲向林东,每一下都似雷霆般坚定。谁知在众人眼中,这个年轻的S级速度觉醒者更像一只无助的飞蛾,向着熊熊燃烧的火焰飞去,毫无自知。
白齐孤身闯入那片尸域,速度骤然减缓,仿佛肩负千钧重担,步履蹒跚。那种蹒跚似年迈之人,又像刚学会走路的孩童。十几米的距离,仿佛穿越了一个世纪的时空,只剩下那无畏的决心在胸腔里久久回荡。
终于,他用尽全部力量,伸出了颤抖的手,仿佛在抓住最后的一线希望,也是在寻求一份解脱。
“解脱吧……”林东抬手,刀光如虹,一刀破喉。鲜血喷涌而出,白齐的身体顷刻倒下,生命如同一朵悲壮的花朵戛然而止,成为死亡的一抹悲怆。
空气变得死寂无声,只剩下死气萦绕。众人战栗不已,冷汗如雨般滑落,目光无神,心中弥漫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。
“孟教授,”程洛伊打破沉默,声音低沉而急切,“这是你那位朋友,想见你一面。”
孟教授满脸黑线,心想那“朋友”简直就像阎王爷,下次要不要把他的阴影也带来?他知道,眼前的局势已经超出常规。这“朋友”传达的请求,明显带有巨大的隐晦——要自己去泰克公司协助科研。
他心中略带疑虑:“如果我帮尸王进行科研,是不是……不太妥当?而且他变得更强了,随时可能攻占东岳山,那岂不是自我束缚?”
林东淡淡一笑,神色轻松:“我若真想突破东岳山,还需要靠科研?”他说,语气中满是不屑,像在轻描淡写那堆碎片的尘埃。“这点事,不值一提。”
孟教授额头渗出冷汗:“这……似乎也是。”
林东继续道:“从最近的情况来看,不管是泰克公司,还是那些丧尸势力,都收到来自异域的无线信号。还有一种寄生怪物,不属于蓝星的异种,它们的入侵已经悄然开始。未来,不仅是人类与丧尸的战斗,而是整颗星球的危机。”
他声音低沉而坚毅:“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。”
众人听得目瞪口呆,关于寄生怪的传闻早已在耳边回响——曾攻破避难所的恐怖怪物,被视为人类的天敌。而现在,林东一句话把一切推向了新的深渊:尸王根本不是为了攻击人类,而是在为域外的战争暗中布局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有人低声喃喃,表情变得愈发凝重,“一直以为它是我们的敌人,原来它在谋划,为更大的战乱埋下伏笔。”
“看来,我们的视野太狭隘了。”有人不禁叹息,“真是短浅,竟未曾料到背后隐藏的真相。”
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既有震惊,又有惶恐。林东沉默着承受众人的诧异,却在心底暗叹:真是“逆境中成长”的典范。
“在攻击省城夜煞时,我亲眼见证了异域不死族的降临。”程洛伊语气阴沉,“只需一念之差,就能秒杀省城的四大将领级怪尸。想象一下,如果它们真正出现,整个东岳山根本没有还手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