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能喝上一口热水驱散体内的寒意,他再次从系统“交易行”里购买了一个全新的“户外轻型炉具”。幽蓝色的火苗再次燃起,小铝锅里的雪块慢慢融化、沸腾。他捧着不锈钢水壶,大口吞咽着热水,感受着那点微弱的热量从喉咙一路灼烧到胃部,试图唤醒冰冷的四肢。
喝完热水,他在帐篷中间有限的空间里开始活动冻得发僵的身体。简单的伸展、弯腰、高抬腿,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骨骼的轻微作响和肌肉的强烈抗议。尤其当他尝试活动脚趾时,心中不由一沉—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有几根脚趾的反应异常迟钝,几乎不太听使唤了。
他皱紧眉头,脱下厚重的毛袜。只见左脚的第二、第三根脚趾,以及右脚的尾趾,末端的皮肤已经呈现出缺乏血色的青紫,甚至隐隐有些发黑的迹象。
“冻伤了……”卓老三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没有治疗冻伤的特效药物,在这种极端环境下,轻微的冻伤如果处理不当,恶化起来会非常快。双手开始飞快的搓动脚丫,很快搓得脚丫发热、皮肤发红。
咬咬牙,他决定再奢侈一把。他拿出一顶越野车里的美制M1钢盔,权当临时的洗脚盆。将炉子上烧开的热水小心地倒入钢盔中,兑上一些雪水调整到温和的温度,然后,他小心翼翼地、蜷缩着将带着冻伤迹象的双脚缓缓浸入温水中。
“斯——哈——!”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刺痛与极致舒爽的感觉,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浑身都打了个激灵。热量透过皮肤,一点点驱散着深入骨髓的寒气,僵硬的脚趾也开始慢慢恢复了些许知觉。这片刻的温暖,在酷寒的荒野中,显得如此珍贵。
暂时缓解了冻伤隐患,吃过简单的早餐是加热的牛肉罐头和压缩饼干,卓老三重新全副武装。他仔细检查了M700狙击步枪的灵眼瞄准镜,确保在低温下运作正常,然后将其背在身后,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毅然踏出了相对“安逸”的营地,再次踏上了寻找猎物的危险旅程。
他沿着山脊线谨慎移动,白色伪装披风让他与雪景融为一体。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,一条宽度约二十米的冰封河流横亘在眼前。河面覆盖着厚厚的积雪,但在河流中心位置,有几个小黑点正在活动。
卓老三立刻潜伏下来,选择河对岸大约五百米外的一处隆起的大石头作为观测点。他慢慢收起用来规划路线的美军地图,掏出6/12倍“军用望远镜”,仔细观察河边的情况。
那是一支由三辆道奇WC越野车组成的后勤车队。河岸边,有四名手持M1加兰德步枪的士兵分散站立,警惕地注视着四周。而在冰河中心,另有三名士兵正费劲地劳作着。他们没有专业的电钻或冰锯,只能依靠工兵铲和大锤,一下下地敲击、凿挖着厚实坚硬的冰层,试图开凿出一个取水口。效率低下,动作笨拙。
卓老三耐心地等待着,如同雪原中的孤狼。时间过去了半个多小时,冰面上的三人似乎取得了一些进展,其中一人直起腰,朝着岸边的警戒士兵挥手示意。岸上的三名士兵见状,便走下河岸,踏上冰面,接替了同伴的工具继续劳作。
此刻,河岸边,三辆越野车旁边,只剩下一名士兵持枪警戒!
机会稍纵即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