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5年9月17日,米国洛杉矶港。
天空是那种仿佛被水洗过的、带着一丝加州特有的、近乎虚假的澄澈蔚蓝。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,也洒在停靠在码头旁那艘庞大的白色邮轮——“克利夫兰总统号”的船舷上。空气中混杂着海水的咸腥、燃料油的味道,以及即将远行的人们那种混杂着期待与离愁的复杂情绪。
卓老三,正藏身于邮轮深处一个堆放缆绳和备用救生艇的昏暗货舱角落。
脑海中,任务面板冰冷地悬浮着:
“主线任务”:庇护者
“任务目标”:保护目标“钱教授”抵达龙国安全区域。
“任务时限”:1955年9月17日 - 10月7日(预计航程)
“说明”本次任务仅可携带手枪、简易单挂进入。
系统的传送带来的轻微晕眩感尚未完全消退,他背靠着冰冷粗糙的舱壁,快速检查着此次任务那堪称“简陋”的装备。
一把经过深度改装、套筒上方整合了“战斗红点瞄准镜”、枪口加装的“回声消音器”G18全自动手枪,以及配套的总共180发9x19 “肉弹”(被甲空尖弹,强调停止作用)。简易单挂上,只塞了一个“野战急救包”、1瓶“止疼片”、两个“简易手术包”和三支“强效注射器”。这就是他此次横跨太平洋、面对未知威胁的全部家当。
“真够抠门的……” 他低声咕哝了一句,手指熟练地检查着手枪的复进簧和供弹坡,确认每一个部件都处于最佳状态。G18在这种近距离、人员密集环境下的火力持续性是他的优势,但弹药量也意味着他必须精打细算。
与此同时,他选择的特战干员“骇爪”的技能列表也清晰映现:
“信号破译器-侦察”
“闪光巡飞器-闪光”
“数据飞刀-伤害”
“隐匿消声-被动”
骇爪的技能搭配明显倾向于侦查搜索、室内作战和隐秘行动,正适合本次任务。
货舱外隐约传来了悠长的汽笛声。克利夫兰总统号,即将起航了。
码头之上,送行与围观的人群熙熙攘攘。在靠近登船舷梯的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,一场简短而引人注目的告别正在上演。
被朋友们和少数几家关系友好的媒体记者围在中央的,正是钱教授和他的夫人蒋女士。钱教授身着剪裁合体的深色呢子大衣,清癯的面容上带着学者特有的沉静,眼神比平日更深邃,仿佛蕴藏着远航的决绝与对故土的眷恋。蒋夫人挽着他的手臂,仪态端庄,笑容温婉而坚韧,如同风暴中悄然绽放的兰草。
“教授,一路顺风!龙国需要你们!”
“钱先生,保重身体!期待您早日归来,大展宏图!”
“到了那边,记得来信!”
朋友们纷纷上前,握手、拥抱,送上真挚的祝福。话语中充满了对这位杰出学者归国的钦佩,以及对未来龙国科学事业发展的殷切期望。几位记者则抓紧时间,用相机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,闪光灯偶尔亮起,映照着钱教授平静却坚定的脸庞。